她打算在離世前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
收拾好之后,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有蟲子在啃食一樣。
郁初微連忙吃了一把藥。
許是因為酒精,病痛絲毫沒有得到減緩。
她沒有辦法,只能死死抓住被汗水浸濕的床單,指甲都折斷了,一片血肉模糊。
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剛睡上幾分鐘又會又被痛醒。
半夢半醒間,她做了很多夢。
夢里,梁慕凡會包下整個迪士尼,為她徹夜不眠地燃放煙火,只為了慶祝他們在一起的百天紀念日。
他會在別的男生都給女朋友織小毯子時,也會從0學起,一針針勾出獨屬于他的心意。
他會載著她去蒼山洱海,在日照金山下,溫柔地在她唇角邊落下輕吻……
那時候,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望向她的眼神里,還帶著說不盡地深沉愛意。
只可惜,一切都是過去式了。
夢醒來后,郁初微看著濕透的枕頭。
一個人在寂靜的長夜里,久坐無。
第二天,因為請假申請被駁回,郁初微只能撐著還在疼痛的身體去上班。
剛到公司,她就被叫進了辦公室。
一推開門,她就看見梁慕凡攬著沈靜笙的腰,耳鬢廝磨。
兩個人像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了一樣,還在熱切親吻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