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淵壓下眼中的陰暗,顫顫巍巍地回去拿了新的盤子,準備重新打飯。
食堂阿姨早看到了遠處的情景,一看到蕭銘淵就沒好氣。
餐盤都是有數的,你小子怎么能毀壞公共用品呢
蕭銘淵愣了下,只覺得可笑。
食堂門口屬于公共區域,歸你們打掃,那塊香蕉皮絆倒了我,我現在懷疑我的腿傷復發,這期間產生的治療費用,是不是該由你們承擔
食堂阿姨面色微變。
你這小伙子,我跟你說東,你跟我說西,這碗筷我不找你賠錢不就完了嗎唧唧歪歪的干什么
她罵罵咧咧地給蕭銘淵打了飯,就迫不及待沖他擺擺手。
趕緊走,下次看著點路,腿腳不好眼睛還不好么
看這態度,根本沒有半分要賠錢的意思。
蕭銘淵也沒有深究,端著餐盤一瘸一拐地上了電梯,回到了蘇桃枝所在的樓層。
直到踏出電梯時,他才發現自己手臂上被玻璃扎破的傷口,還在一點一點往下滴著血水。
這個模樣可不好直接去見蘇桃枝。
蕭銘淵想了想,去茶水間找了醫療包出來。
這些玻璃渣子好巧不巧就扎在了蕭銘淵之前燙傷的地方。
本就已經難以直視的傷口,這下更是變得血肉模糊。
蕭銘淵強忍著疼痛,將玻璃渣子一片一片夾出,又咬牙抹了些碘伏,這才用紗布纏好。
做完這些,他長出了一口氣,端著餐盤敲開了蘇桃枝辦公室的大門。
一開門,就是蘇桃枝那張不耐煩的臉。
我跟你說過,我們的午休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你光打個飯就花了四十分鐘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公司的規定就是個笑話
蕭銘淵張了張嘴:對不起,要不您扣我工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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