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鐸收回目光,低聲問身邊的人:“你清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人道:“魯光明退休了,他總該要給自己找個新靠山,出現在我們這也正常。”
傅明鐸說:“如果只是臨時倒戈,領導絕對不會對他那么信賴。”
今天這個局,明面是給傅明鐸慶賀,實際上更多的是為了引薦周時衍,讓他進入到了他們圈層的視線中,告訴大家這是自己人,以后在遇到事情上,別再像之前那樣較勁。
“我也不清楚,但外面一直有傳,周時衍雖然跟魯光明好,不過跟宿未遷不是很合。兩人雖然也有見面,但私底下基本沒接觸,屬于面對面一句話都不會說。”
傅明鐸若有所思,他之前一直懷疑宿窈是宿未遷的私生女,周時衍是借著宿未遷的關系才平步青云,后來調查了一番意識不太可能,周時衍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實現的圈層跳躍,眼下同事的說法,也恰恰又是證明了這一點,難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另一邊,周時衍在應酬結束后,也回到了他自己家,宿窈正在房間里看一本國外的心理學名著,講人際關系與治愈童年陰影的。
周時衍走過去,淡聲問她:“那個人五十七歲準備辦個壽宴,私下的,只有少數人知道,你要不要去?”
宿窈語氣平靜:“我又不認識他,去那做什么,你最好也不要去。”
當初幫宿雨翻案時,她跟宿未遷就說好了的,只幫她這一次,算是彌補了對她們姐妹的童年虧欠,以后見面就當不識。
這么多年,宿窈也的確是這樣做的,宿雨的案子結束以后,她斷了跟那人的所有聯系方式,再也沒跟他聯系過。
要不是周時衍陰差陽錯走進了那個圈層,宿窈也許這輩子都不會都不讓人知道那個秘密。
她也的確沒有自己說過,但周時衍的腦子不是擺設,很早之前,他就自己猜到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