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傅先生重了,你是老板,我是員工,我拿了錢按照你的要求做事是應該的,談不上有什么私人情緒。”
傅明鐸:“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做事沒有經過考慮,你心中有不滿也是應該的。”
醫生照顧的很好,傅明鐸雖然人依舊行動不便,但氣色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
面色已經不再憔悴,只剩面頰還帶著幾分久病留下來的虛弱的蒼白。
但這反而讓他身上增添了幾分病態的書卷氣。
這樣一副好模樣的人,講話又和和氣氣,謙遜禮貌,實在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傅明鐸一個男人,自然不可能對女人用的那些奢侈品感興趣,傅嗔也不可能未經允許隨意拿他病房里的東西。
那個包到底是為誰準備的,已經不而喻。
張可欣之前心中的不悅,在傅明鐸的主動遞臺階中消散了下去。
語氣緩和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生硬。
“傅先生,我說的是真心話,我跟你之間本質上其實就是老板與雇主的關系,我拿了你的錢,的確不該對你提出的要求有什么質疑,上次的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也向你道歉。”
兩人各退一步,氣氛就這樣緩和了下來。
張可欣把包放到病房角落:“至于這個,就沒什么必要了。”
傅明鐸道:“你留著吧,買來就是送給你的。”
張可欣想說太貴重了,但又想到,傅明鐸本身就是不差錢的,她便沒再繼續拒絕。
兩人的關系,自那以后算是有了緩和。
傅明鐸的身體,斷斷續續養了快一年多,才算是有了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