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這個人,他本身的確是有太多跟其余富家子弟不同的地方。
他很善良,光是這一點就太難得,太多人比不上了。
周時衍淡道:“他當然好,他要是不好,你當初也不會連報仇都顧不上了,上趕著要去替他坐牢。”
宿窈愣了下,這才意識到身側的人似乎有些不開心。
她一直以為周時衍對祝融是并不介意的,畢竟她跟祝融,兩個人甚至連開始都沒有過。
此時聽見周時衍那么一句,宿窈才意識到,這男人竟然一直對她跟祝融當初那一段耿耿于懷。
再聯想到周時衍之前都沒跟她提過祝融的事,今天卻突然帶她來參加祝融的婚禮,宿窈一下子就明白他的目的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偏著頭,促狹地看向周時衍:“周律師,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周時衍表情冷淡,挑眉看著她的眼睛:“人有時候太自信,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宿窈便把捧花拿到了他的面前:“象征著婚禮的捧花都到我手里了,這說明人家早就放下了。”
周時衍道:“他放下了,你也放下了?”
宿窈笑著說:“我要是真正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把他掛在嘴上,只會放在心里默默藏著。”
周時衍立刻就想起了宿窈大學時的那些采訪,忽然道:“所以你在大學時期,為什么要一直對外宣稱你喜歡我?”
宿窈想了想,說:“那時候追我的人有點多,一個個拒絕太麻煩,我如果能對外樹立一個心有所屬的形象,能幫自己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那個時候在學校名氣挺大,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