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又試探著提:“我的那幾個同事......”
周時衍道:“窈窈,我昨晚沒睡好,有點困,你讓我睡一會兒,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聊。”
說完,他就給自己戴上了降噪耳機和眼罩,拒絕溝通的意思十分明顯。
宿窈微怔,以為周時衍逃避話題是因為沒辦法救下其他人,心中未免有些酸澀。
卻又忽然一僵,掌心里,男人的手指,在輕輕劃過的感覺那么明顯。
兩人相處這一個月,周時衍都會毫不避諱地在外面大肆張揚地表現對宿窈的親昵。
不過那都是特別浮于表面的,夸張又吸引人眼球,仿佛故意要讓什么人看到一樣。
像現在這種,暗戳戳的小動作,卻是從來沒出現過。
宿窈不自在地躲了躲,卻又忽然反應過來,周時衍應該不是在撩撥她,他是在她掌心寫字!
共處了一個月,某些默契還是有了的,宿窈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在腦海里隨著他的動作勾勒起相應的文字來。
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這個字好像有很多筆畫。
不,不是很多筆畫,宿窈突然反應過來,徹底明白了周時衍的意思。
他寫的,是“人”!這個飛機上的人有問題,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想明白那一瞬,宿窈的呼吸都重了幾分,另一只手也緊緊地握住了周時衍手腕,示意她懂了。
周時衍手臂攬了下宿窈,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