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說:“你看起來像中邪了。”
周時衍頓了下,正不明所以,目光忽然掠過宿窈,看到了她身后一整面墻的試衣鏡。
鏡子中,男人跟他使用著同一張面孔,只是神情卻又和他熟悉的那個自己截然相反。
那人是在笑著的,看起來笑的還挺開心。
周時衍定定跟鏡子里的自己對視片刻,忽然再次把目光放在宿窈身上。
“我笑起來的模樣也沒有很丑吧。”
宿窈抽了抽嘴角,起身就想去更衣室:“算了,不看衣服了,我應該帶你去醫院看看,你真的中邪了。”
周時衍攔住她:“不是中邪,是自戀會傳染,從你身上傳染給我了。”
宿窈:“......”
行吧,當他刻薄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她總算是不擔心,周時衍會突然中邪了。
她古怪地掃了眼面色依舊溫和地簡直都有些不正常的周時衍,第一回沒在這時候出懟他。
周時衍見她又開始選晚禮服,也開始參與其中,幫宿窈挑選。
很多男人對女人的理解是,包的越嚴實越好,周時衍卻沒有那個傾向。
他清楚宿窈身材的所有優勢所在,在幫她選衣服時,也樂于幫她展示出那些優勢。
他指著一件櫥窗模特身上的晚禮服給宿窈看:“試試那個,你穿一定會很合適。”
能放在櫥窗里的,基本就是鎮店之寶了。
宿窈看都沒看:“太貴重了,我穿不合適。”
周時衍瞥了眼價格,也就還好。
“都說了我付錢,你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