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說完那句話后,兩人久久對視著,誰都沒再說話。
片刻后,最終還是宿窈先耗不住,垂下了眼睛。
“你要是真希望我按照這個數字還你錢也行,不過我現在拿不出那么多,得分期付款......”
就算現在跟周時衍沒什么利益掛鉤,宿窈也不敢真就把人給得罪死了。
周時衍就算一年沒工作,他的人脈也依舊在,說不定哪天就能遇見正好跟她有業務重合的時候,這次這個葉律師,就是最好的證明。
周時衍思緒正翻江倒海著,一時無,就聽宿窈又跟他聊起錢來了。
他原本也不是真的準備問她要錢,這會兒就更沒興趣跟她細談了。
“你想好了,真的寧愿還錢?”
頓了頓,又淡聲道:“其實結婚也不代表什么,你仍舊可以繼續你現在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等平息了之前的那些輿論風波,這場婚姻也沒了存在價值,你要是想離隨時都可以離。”
宿窈琢磨了一番他這個話,想了想,很尖銳的問:“那我要是想在國外談戀愛,也能正常談嗎?”
周時衍冷冰冰地看著她:“你最好別這樣做,不道德。”
宿窈訕訕一笑,真心實意道:“還是算了吧,周律師。你要是覺得關于之前那場輿論風波,我解決的不夠好,你想要怎么解決,需要配合的地方隨時可以叫我,我肯定沒有二話。”
現在及時止損,她最多失去的是幾年的收入。
要是真跟周時衍結了婚,他現在說的好聽。
等離的時候這刻薄男人說不定會怎么弄她,搞不好會讓她來個凈身出戶,干脆就失去一切。
宿窈對周時衍這位大律師的人品,真的是一點都不敢給予信任。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宿窈看著餐巾紙,忽的問周時衍:“你有沒有紙和筆,我給你打個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