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
宿窈之前接近周時衍都是抱著目的,跟他在一處,多數想的也是自己盤算的那些事,其實對肢體感觸并不大。
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腰部那的肌膚突然變得格外敏感,祝融掌心溫熱的體溫順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把她的肌膚都燃得染上了一層粉。
宿窈的面頰也泛了點粉色,就著這個姿勢站穩了,注意力卻仍舊停留在祝融那只手上,腦中一片空白。
“你剛才說什么?”
祝融道:“我說......”
頓了下,他凝著宿窈仰頭看人時的面孔,改了口。
“去酒吧?”
宿窈點點頭:“走吧。”
祝融就勢收回了手,炙熱的溫度就此遠離,宿窈心中掠過一抹淡淡的遺憾。
兩人進酒吧時,各自都表現得很勇。
宿窈趁著祝融辦會員的功夫,直接悄悄告訴酒保:“給我上你們這最烈的酒,一杯就能讓人失去理智那種。”
酒保看看她,又看看祝融,很懂地點點頭,沒一會兒,用高腳杯給她端來一杯色彩艷麗的雞尾酒。
宿窈接過酒但沒喝,她準備用這個灌祝融,讓他酒后吐真。
結果祝融回來的時候,手里也端著杯一模一樣的酒。
兩人對視時都是當場一愣,祝融很快尷尬開口:“酒保推薦的,說是這家店的特色,一定得試試。”
宿窈訕訕一笑:“一樣,看來這家店的酒保,真是很喜歡推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