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并不知道自己的新婚丈夫叫什么名字,白天也沒想起來問他。
現在讓她開口喊他,她真的不知道該喊啥。
糾結了許久,宋希才再次開口,同志,先生,相公,你在哪屋子里怎么這么黑啊
因為一直沒人理她,宋希換了好幾種稱呼。
老公……燈呢燈呢宋希拍著床板,發出聲音來。
沒一會兒,一團微弱的亮光出現在房間門口。
周義舉著一盞煤油燈,神色有些緊張的站在那里,媳婦,怎么了
屋子里好黑,燈在哪開宋希害羞的想要捂臉。
她竟然對一個陌生人喊‘老公’。
幸好周義沒有多問,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看到周義手中的煤油燈,宋希才意識到。
這個年代是沒有電的,作為后世而來的人,宋希可不喜歡沒電的日子。
周義將煤油燈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往宋希身旁一坐,伸手握住了宋希軟軟的小手,媳婦,你剛剛叫我什么媳婦,你認可我了,是嗎
原來這個男人什么都聽見了,他就是等她喊了‘老公’才現身。
哼,真是一肚子壞水。
宋希縮回手,她認可個毛線啊。
才接觸一天,就認可,她有那么草率嗎
作為從后世而來的人,找老公可不得睜大眼睛好好的找嗎
媳婦,以后在外面,你就叫我周義或者義哥,周哥都行,在家里,你就叫我老公。
周義將宋希縮回去的手又拉了過來,輕輕的拍著,心里別提多激動了。
熱啊!宋希瞪了周義一眼,再次將手縮了回來。
這大夏天的握著她的手,手心里都是汗,真難為情。
餓了吧我們出去吃晚餐。周義將宋希抱了起來,來到院中的桂花樹下。
將宋希放在椅子上,隨后又折回灶屋,將晚餐端了過來。
宋希的是雞湯以及燉的軟爛的雞腿肉,一點骨頭的都沒有。
而周義自己的則是雞湯以及雞脖子雞爪子這些沒肉的部位,另外還有兩個蒸熟的大土豆。
見宋希楞在那里,周義催促道,媳婦,你看什么呢快點吃啊,今天燉了半只雞,還有半只雞用井水冰著,明天繼續給你燉,給你做啥你吃啥,別多想,也別替我省,你是我媳婦,養你是我該做的也是必須做的事情。
你干嘛總是強調這件事情宋希被周義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低頭喝湯。
沒想到這個年代的糙漢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思想覺悟。
不過一直強調這件事情,讓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吃飽喝足后,周義也沒著急收拾碗筷,而是跟宋希一起坐在桂花樹下乘涼。
桌子上的煤油燈,在夏季火熱的晚風中,微微搖曳著。
宋希注意到對面的糙漢子一直深沉的望著自己,頓時心跳如雷,既緊張又害怕。
現在自己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別人若是對她動手的話,那真的是輕而易舉的。
她壓根就無法反抗,她能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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