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進入周硯琛的臥室。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我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在這一瞬間,我也明白曾智剛才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他這套半山別墅是京港頂尖的豪宅,裝修風格雖然簡單,但大氣又美觀,一應設備都是最頂尖的。
可他的臥室裝修,卻讓我一時恍惚。
恍惚回到了大學時光,回到了那個小小的公寓房,回到了我和周硯琛同居的那些日子。
他這間臥室,簡直還原了那套小小的公寓房。
最簡單的雙人床,窄小的衣柜,擠在床邊的小書桌,就連擺在書桌上的架子都跟之前一模一樣。
而擺在書桌上的,還有一樣讓我覺得特別熟悉的東西。
一盆小小的三角梅。
時隔兩年,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盆三角梅了。
上次我和吳凌一起來看望周硯琛,周硯琛懷里就抱著這盆三角梅,后來周硯琛突然昏厥倒地,我們一行人送他去醫院,臨走的時候曾智匆匆抱出了一盆三角梅。
當時我一心想著早點把周硯琛送進醫院,只是從后視鏡里掃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卻并沒有細看。
而此時,這盆三角梅就在書桌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我曾經養過的那一盆。
沒想到,周硯琛還留著它,并且擺放在臥室里。
就跟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放在靠窗邊的書桌上。
我久久凝視著這房間里的設置,許是看得時間太久,眼睛脹脹的澀澀的,喉頭也澀得厲害,胸口有什么在翻動,在洶涌。
周硯琛,你這是做什么啊?
當初不是你決定狠心把我拋棄的嗎?既然決定要走了,那就應該決絕又堅定地把過往和回憶拋掉,也應該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就像你遇到了新的人,跟她開啟一場全新的戀愛一樣,你該堅定向前,不應該回頭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