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又聽到他說:“如果今晚不是我母親告訴我,我還不知道,沈經理把你我之間的賬算得那么清楚。”
我聽明白了,原來他是今晚跟沈華蘭吃飯的時候,才知道我給沈華蘭美容卡上充一百萬的事情。
這件事是我想告訴他我的態度。
“周總如果是為了這件事生氣,那我可以解釋原因。”我咬住唇瓣,“我不是賣身女!不賺賣身錢!”
“那不是賣身錢!”周硯琛今天特別喜歡搶我的話頭,他在此時轉身,那雙墨眸盯著我,有憤怒有委屈還有傷感,“元天野送你五十萬一匹的馬,你都能不客氣地收下,我給你的東西,不管是錢還是感冒藥,你都堅決不收,沈書檸,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外人嗎?”
“……什么?”周硯琛把我搞懵了。
我的腦袋轉不動了,我覺得我聽不懂周硯琛的話了。
可周硯琛再也不肯多說了,他突然轉身,推開我的房門,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外。
只留我站在原地,再次混亂一片。
周硯琛他怎么了?
他那么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他來找我好像不是要昨晚的債的,而是來質問我為沈華蘭美容卡充錢的事情的。
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我的預料,我之所以會通過沈華蘭來還那一百萬,為的就是在表達自己態度的同時免去了與周硯琛的撕扯,成年人之間的心領神會。
可我哪里想得到,我這個方式,不僅沒有免去與周硯琛的撕扯,反而讓周硯琛的反應如此激烈。
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生氣,還說了那樣的話。
明明他就是把我當成了賣身花錢的女人,故意用一百萬羞辱我,可他為什么現在又說不是賣身錢?
他還憤怒又委屈地質問我,為什么愿意接受元天野給的禮物,卻不能接受他的禮物。
他到底怎么了?這個癥狀看起來怎么那么像……吃醋?
“不可能!”這個猜想剛剛冒出來,我就下意識出聲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