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是為了羞辱我,才專門跟著我出去一趟吧?
“周夫人,檸檸剛才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們沒有碰見周少。”章四夫人及時開口替我解釋。
“是嗎?”沈華蘭還有點半信半疑。
章老爺立刻起身,準備親自出去尋找。
就在此時,一個傭人趕進來:“老爺夫人,周大少說有點急事就先走了,他來不及當面告辭,就托我轉達一下。”
周硯琛居然直接離開了章家?
這個結果是我想不到的。
剛才我離開魚池的時候,看到他站在灌木叢后面的水中,還在擔憂他待會兒要如何出來,出來以后如何跟人解釋濕了的衣褲,以及去哪里才能換掉那些濕了的衣褲。
沒想到,他果斷選擇直接離開章家。
也好,這樣我也不用擔心他會因為濕了的衣褲受寒生病了。
“什么?硯琛居然走了?”沈華蘭懷疑的目光從我臉上掠過,還追問那個來傳信的傭人,“他是怎么走的,走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說是因為什么事情走的嗎?”
我原本放松的心,在沈華蘭這句話以后,再次提了起來。
周硯琛肯定是因為濕了的衣褲才走的。
那么明顯的跡象,傭人肯定看得出來。
章老爺也很是好奇:“是啊,周少怎么突然就走了?是因為我們招待不周嗎?”
傭人的嘴巴張了張,似乎要說些什么,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閉上了嘴巴,搖搖頭不說話。
元天野則輕笑一聲,小聲說了一句:“走得好啊,反正他在這里除了礙眼也沒什么用,走了剛好,姐姐心情立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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