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琛似乎很不滿意我的怠慢,語調甚至有些尖酸刻薄了。
“我先前以為,沈經理在嚴教授和元總監之間如同花蝴蝶一般周旋,已經算得上是手段高明的捕獵者了,沒有想到,沈經理連章庭遠這樣的也不放過,甚至主動搭上了人家的長輩,如此手段,不愧是八面玲瓏交際花!”
交際花是什么好詞兒嗎?周硯琛這話講得是真難聽。
讓我甚至懷疑,林西西昨晚是不是沒能滿足周硯琛,以至于他今天如此的怨憤,一味地拿著我當靶子打。
看來,剛才章四夫人找到我與我親熱交談的場景,也被他看了去。
只是這個人,他不好好吃飯不好好陪小嬌女朋友,總當監視器是怎么回事?
還專門監視我?
我深吸一口氣,沖干凈了手,抽出一張紙巾,一邊擦手一邊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有一說一,周硯琛這身皮相著實不錯,洗手臺上方昏黃幽暗的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映出他鮮明硬朗的輪廓,他身量又極高,我仰頭看他,宛若仰視一尊高大又俊美的神袛。
可這尊神他一點也不和善悲憫,還盯著我繼續尖酸刻薄。
“沈經理這么瞧我做什么?難道我說錯了?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是怎么跟你如今的男朋友嚴教授解釋你與元天野章庭遠的關系的?都是你的好弟弟?可是人家的長輩都拉著你表示滿意還戀戀不舍了,嚴教授是怎么忍受得了你繼續跟他們糾纏的?還是說,嚴教授有特殊的癖好,愿意接受多幾個人的游戲?”
“周硯琛,你混蛋!”這人越說越混賬了,我終于忍無可忍,擦過濕手的紙巾狠狠砸在那張俊美又陰郁的臉上。
有些怨氣在我心頭也壓抑許久,在這一刻,終于壓不住,噴發而出:“我做什么,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跟誰在一起,與誰家長輩相處融洽,這都是我的私事,與你有何關系?你有這個盯著我做了什么跟誰相談甚歡的功夫,不如多陪陪你的心尖寵林西西,讓她少懷疑咱倆有什么私情,免得下次她再發瘋把我推下樓!”
“你……”周硯琛或許沒見過我如此尖銳的模樣,一時有些發懵,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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