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我可不能丟份。
看著我遞過去的手,周硯琛的嘴角閃過一抹苦笑,剎那間握住我的手道:“自己人,不客氣。”
指尖稍稍一緊,我迷惑地看向周硯琛,沒能從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探出個究竟。
倒是一旁的沈華蘭馬上興奮道:“對對對,自己人,自己人不必客氣。”
沈華蘭的強調聲再次引來了賓客們的目光,我不動聲色抽回手,沒有搭腔,又聽到沈華蘭說:“硯琛,帶沈小姐去跟老夫人打個招呼啊。”
跟主人打聲招呼在情理之中,可讓周硯琛領著我過去,等于將我們兩人之間的那些謠做實,實在是不可取。
正當我準備拒絕時,周硯琛卻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后,認真道:“沈小姐請。”
這是他今晚第二次叫我沈小姐。
生疏,卻不是干硬的語氣。
不像之前,不高興的時候直呼其名,冷嘲熱諷時一口一個沈經理。
我看著反常的男人,余光在賓客間瞄了一眼,硬著頭皮道:“周總請。”
刻意回避也不是什么理智行為,與其讓大家想入非非,不如落落大方。
雖然,對我而,跟那位打招呼是一件困難的事。
我刻意放緩了步伐,為的就是不跟周硯琛并排走,以此給眾人制造一種上司領著下屬去跟周老夫人打招呼的情形,可周硯琛不知道怎么就察覺到了這一點,竟刻意放緩步伐,與我并排前行。
幾米的距離,愣是給我一種走t臺的錯覺。
更讓我摸不透的,是周硯琛的反常行徑。
明明更適合與他并排前行的人,也在這宴會之中。
沒一會,周硯琛領著我站在了周老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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