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件發出去之后,湯文輕松了不少,晨練的時候也不再過多的思考問題了,這時候才發覺這段日子每次早鍛煉,寧琰雖然都在身邊一同跑步練拳,但是已經很久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看寧琰的冷淡神色,不只是和以前那樣平淡如水,更多的是一種怒意,冷若冰霜的怒意,想想這些天似乎寧琰都是這樣,真是奇怪,這小姑娘怎么了,好像沒有得罪她啊。
湯文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仍舊不說話,這一路跑下來,差不多快到了上學的時間,于是和寧琰打了聲招呼:寧琰,晨練結束,我回去了,你也早回,別上學遲到了。
我遲到不遲到關你什么事!寧琰聲色俱厲,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冰得湯文打了個寒顫。
咦喂!湯文向后一跳,道:女俠,小生只不過和你客氣一下,何必如此不知哪里得罪了女俠
湯文,以后各自跑各自的步,咱們用不著說話!寧琰冷道,接著繞開湯文,繼續朝前跑去。
湯文愣了愣,才回過神來,看著寧琰的背影,自語了一句:唉,不想說話,又要每天繞遠路到這里來晨練,奇哉怪也……
說完話,搖了搖頭,轉身回跑,朝家的方向前進。
寧琰跑了一會,仍舊不見湯文追上來,不由轉過身來,看到湯文已經回去了,頓時惱道:要不說話,就一直不說話算了。干嘛今天說了,又不理人,可惡!
怔了片刻,心里感覺十分委屈,自己罵著自己:我干嘛這么白癡,每天早上都在這里等這個混蛋,好容易來一次,也半句話不理人……。
說道這里,寧琰眼中的冰冷。幽然不見。留下的只是失落:不知道,不知道以后離開了陽江,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
啊!是了,好像前段時間,我來跑步,寧琰似乎跟我說了話,可我正考慮問題。都沒怎么搭理她!湯文剛走進了家門,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難怪今天和她打了聲招呼,就惹來這么冷的寒冰真氣。
算了,誤會遲早會清楚,沒必要專門去解釋。湯文心里想著,肚子咕嚕嚕叫了。趕緊拿起媽媽準備的早餐,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喜事從天而降,臺島那邊的出版社打來了電話。仙韻的漫畫稿通過了審核,第一卷五集的繁體版已經下廠印刷,按照協議,會將版稅的四成分給湯文,六成給日本的稻葉輕男。
湯文立刻把自己在工商銀行的賬戶報給了出版社。接著這位編輯又說了一件事,他在大陸的海南精英美術出版社的朋友看了湯文的漫畫稿,想出版簡體。已經和稻葉輕男商量過了。沒有問題,現在只等湯文點頭了。臺島地編輯把海南編輯的電話和姓名留給了湯文。如果考慮清楚,讓他自己和編輯聯系。
放下電話,湯文在母親狐疑的目光中,遁出了家門。
這孩子越來越神秘了,又是賬號,又是編輯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得和他們老師問問,最近他的學習情況。賈曉琪一邊收拾著早餐后的餐具,一邊想著。
湯文打算上了大學以后,才慢慢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訴父母,現在說怕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又要費太多地口舌,還是那句話,低調的男人才是真的男人。
剛一到辦公室,湯文就給臺島出版社的編輯去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以后聯系這個號碼,接著又給海南的那位叫劉重的編輯打了過去。
劉重一聽說是湯文,熱情的不得了,簡單地聊了聊之后,說七月他會到陽江出差,見面詳談,他很欣賞湯文寫的仙韻的故事,希望湯文能多寫一些,直接作為一種新類別的通俗小說出版。
聊完了這通電話,齊歡暢才睡眼惺忪地前來上班,王訊飛雖然只在陽江住了幾天,但那租的房子并沒有退掉,齊歡暢也用不著擠在辦公室這么辛苦。這樣一來,辦公室的面積也大了很多,湯文已經請人重新修整了一翻,頗有點古韻風味,倒也符合未來的將要成立的御劍居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