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給我放手這位馬屁精小弟的手指被湯文毫不客氣地掰住了,當即痛的無法動彈。
放手,再不放手,老子要你好看!
放了,你才會要我好看!湯文頂上一句,手上更是加力,那馬屁精痛得只剩下叫喚,周圍的痞子們也都圍了過來。
噢,楊偉,你怎么了,內訌嗎,哈哈,告訴你多少次了,當老大,就要學會賺錢,不然小弟怎么會不造反呢。聲音從墻的后面傳了過來,顯然那里還有一個關押房。
你*住嘴,老子出去了不把你張放打成肉泥,就不姓楊。
不姓楊更好,省得你萎了,再說你又打不過老子。
吵什么吵,張放,你小子閉上你的臭嘴!瘦警察一看湯文惹上了楊偉的人,心里就開始樂了,這會更是挑撥道:楊偉,這小子竟然找你的麻煩,你這個老大,可不能客氣了!
顯然這個瘦子在落井下石,他巴不得湯文惹上這伙人,不用問這幫人的老大就是那個叫楊偉的肌肉男。
湯文沒功夫聽這些人嗦,他手上加力一掰,在那馬屁精的又一聲慘嚎之后,一把將這家伙推了出去。
,找死!因為馬屁精被制住,楊偉剛才一直沒動,兄弟被人打了。他這個做大哥的又怎么能不管,當即抬腳就向坐著的湯文纏著繃帶的手跺去。這個繃帶上有著李文武的腳印,也提醒了楊偉,朝這里猛踩。
湯文早就料到他有這一招,坐在地上滴溜溜地打了個旋,兩腳高高抬起,一個剪刀腿自下而上,硬生生的把楊偉鎖住,用力一壓。楊偉的身體便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無論他怎么用力掙扎,也都沒辦法掙脫。瘦警察看見湯文這樣的本事,不由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進去管事,否則的話很可能又被湯文揍上一頓,那可就太倒霉了,昨天的那一腳。仍然讓他心有余悸。
任憑楊偉的兄弟們如何威脅,楊偉如何叫罵,湯文一直保持著冷漠的表情,腳上仍舊在不斷地加力。
僵持了大概十分鐘,楊偉再也受不了了,他用唯一那只能活動的手拍打著地面,吼道:小兄弟,我服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湯文仍舊沒有答話,雙腳自然分開。放了楊偉,一挺身坐了起來,回到了原來地位置,繼續靠在墻上休息。
剛才的那一下,雖然只有十分鐘。卻耗費了他相當大的體力,他之所以沒有象以往那樣習慣性的滿嘴跑火車,因為他在全力忍著那只斷手的疼痛,加上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讓這幫混混看不出來任何異樣地休息。
小兄弟,噢不,大哥……楊偉重新站起身來,一臉賠笑的走到湯文的身邊。
湯文當然不會相信這類人會這樣輕易的服氣,他冷然回道:什么事。說吧。
這個小子還真有本事,竟然能看出我有所求,看來這事找他也是對了。楊偉微微一驚,接著又笑道:大哥,咱們大年初二的就在拘留所里呆著,你看也算是同病相憐吧。這幫孫子警察也不處理。非要過完年之后才來管咱們……
過完年湯文對警察的辦事流程一點都不清楚。聽了楊偉的話,忙打斷道。
楊偉見湯文終于有了點正常人的表情。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心里舒服了很多,忙道:是啊,大哥,我和兄弟們在年前與張放那幫混蛋打了一架,結果兩邊人全都進來了,他們就在隔壁的那間大房子,張放那個家伙太他媽地混蛋了。
老子在人民廣場附近開了個露天的卡拉ok,這小子硬要搶老子的地盤,大哥,我看你身手這么厲害,一會吃早飯的時候,不如……說到這里,楊偉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等楊偉說完,湯文揮手打斷他道:幫你揍他是不是,行,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想不到湯文這么爽快,楊偉大喜,張放一直是他地對頭,偏偏比他能打,幾次都吃了虧,這次好容易糾集了人馬,雙方打了個平手。現在兩邊人都進來了。楊偉做夢都想著什么時候能騎到張放的腦袋上說話。
你都是我大哥了,你有什么事,說一句話就行。當然,楊偉可不會真心認湯文為大哥的,教訓完張放,他湯文該去哪去哪,這小子看樣子和那警察還有仇,不像是街上混的,不可能真的來做自己的大哥。
你這里有沒有人可以想法子打個電話的,如果行,一會我給你個電話,幫我撥過去,告訴對方我在這兒。
楊偉聽了,忙點頭道:這事簡單,胡炮,過來……說著話,把那個馬屁精給喊了過來,一會吃早飯的時候,你跟條子說說,打個電話回家,就按大哥說的號碼打過去……
說完這番話,沒等胡炮回答,又對湯文解釋道:這小子不是打架進來的,年前在大街上欺負一孩子,要錢,被條子看見了,沒什么大事,再說他一個月也進這里好幾回,光煙沒少給這里地條子遞,打個電話簡單的很。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門道,湯文沒當過混混,沒做過牢,即使是兵王也沒有坐過牢啊,也不清楚。即使占著重生的便宜,一樣對這里的這些玩意是一竅不通,不過強者去哪里都是強者。他很快就找到了這幫為了利益的臨時合作者----楊偉這些混混。
湯文把電話號碼告訴了胡炮,并把要說地話一同告訴了他。隨后楊偉把胡炮趕到了一邊,開始和湯文吹起牛來,湯文一句也沒搭理,這小子就像在說自傳一樣,把他地經歷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混混也有自戀地,湯文這樣想著,郁悶的心情也少了一些,希望一會胡炮的電話能夠見效。
大概八點多的時候。瘦警察開了牢門,用警棍在欄桿上敲了幾下,喊了一句:吃飯了……接著遠遠的離開門口處,警惕地看著湯文,這家伙已經把u文當成極度重犯來對待了。
走出了關押房,湯文怎么想不到。一個警察所里竟然有這么大拘留牢房,足足三大間簡易的房子,還有一個供罪犯們吃飯的小食堂。
剛一瞧見張放,湯文就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