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變朝迎面而來的一個女孩走去,一臉笑嘻嘻地打著招呼:喂,美女班長,我正找你呢。
不知道為什么,寧琰只覺得心里一陣不舒服,臉色剎那間變回平日的冰冷,返身大步離去。
湯文,你來學校啦!張雅看見湯文,早沒了以往的那種冷傲,興奮的神色顯而易見,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失態,一抹紅暈悄然爬上了玉臉。
嗯,專門來找你的。湯文回道:咱們邊走邊說,有幾個事想問問你。
說吧,什么事兒。張雅笑顏如花:是不是周末來我家的事啊,不用緊張,我媽媽知道你救了我,不會多說什么了,我以前不也很不喜歡你嘛,我爸就不更不用怕了,他表面上很嚴肅,其實在家很和氣的,比我媽好多了。
張雅自顧自地說著,十分開心的樣子。湯文打斷道:不是這個,我想問你有沒有被警察問話為什么沒有警局的人找我
呃張雅微微愣了愣,有些莫名,幾秒后才回答道:沒啊,我爸讓我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告訴他了,他說他會和警局說的。他說那幫劫匪一定是看我和媽媽穿著打扮都不錯,以為我們家很有錢,才綁架的。既然被咱們跑了,就不會再有下次了。
原來如此。湯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湯文說話的時候,腦子里仍舊在想著張雅的話,很顯然張雅的父親不愿意將這件事情外傳,和那位醫院的年輕人說的一樣,怕人可畏,使他的官位受到影響。又或者他根本已經受到了劫匪的威脅,怕女兒再有事,才故意隱瞞。
張雅,張市長……,原來是張勇。湯文終于知道張雅的父親是誰了,曾經來過二中視察過幾次的張副市長,分管陽江市的教育。
張雅奇怪湯文的模樣,忙問道:你怎么了我該謝謝你才是,你那天一個人大倒了兩個劫匪,還背我去了醫院……,反正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嗯,有道理!湯文點點頭,自自語地同意著自己的分析,卻被張雅以為是在回應她的話,便微微一笑:那當然了,湯文,下午你來上課嗎
呃湯文這才從凝思中回過神來:不了,我還有事,再見了啊。不等張雅再說,就大步離去。
湯文,你怎么這樣!張雅撅起嘴,看著湯文離去的背影,很有些委屈,她這幾天總也沒見到湯文,心里老也想著,不知道他的胸口還疼不疼,想拜托徐俊杰去問,又不好意思。
現在好容易見到湯文,心里就很開心,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比和她以前的那位朋友在一起還要舒服的感覺。幾天前,當她醒來之后聽到那個小醫院的醫生描述湯文為了她而著急憤怒的情景,心里確有一絲甜蜜。
張雅以為,再見到湯文,他們就是好朋友了,和那天在回城市的路上一樣,親切安全。可是湯文只簡單的問了她一個問題,就愣愣地走了,這種冷漠,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張雅的父親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女兒,他是副市長,他女兒受到傷害的危險也會小很多。而徐俊杰則完全不同,他老爸還不知道兒子險些被綁架的事情。徐俊杰的父親是市教育局的普通干部,張雅的父親又分管教育,這件事情一定有牽連。
想到這些,湯文更堅持要查清楚整個事情的因由,這個事情一天不解決,他就有可能再次失去好朋友鞏翔,即便是張雅,即便她是副市長的女兒,也很可能再遇危險。
湯文來到計算機教室,齊歡暢果然在,他一邊啃著方便面,一邊在電腦上忙著什么,一見湯文,就說道:啊文,我已經給范強那家伙打了電話了,這賤人還裝得挺像,說什么一定盡快,還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
湯文微微一笑,道:明天再打,打到他有所行動為止。對了,徐俊杰下午會來嗎
靠,說道他可是苦死了,每天都來一趟,看看你有沒有更新,打到你家的電話,也被你父母說在忙,找你也找不到,他小子把你的小說打印出來了,你那幫同學見不到你,就和催命鬼一般催他,唉!齊歡暢訴苦道:他就和催命鬼一般催我,也不知道你這個腦袋怎么長的,寫程序這么牛,寫小說還是這么牛。
別廢話了,想不想看后續,我現在就寫,一下午時間,兩萬字差不多可以搞定。湯文聽了齊歡暢的話,更不敢去教室找徐俊杰了,反正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在這里邊等邊寫。
才兩萬啊,十分鐘就能看完了。齊歡暢抱怨道。
聽了這話,湯文更堅定了留在計算機教室的決定,在這里最多就齊胖子和徐俊杰兩位催命鬼,如果去教室,想到中午那三個家伙的行為,不寒而栗。
一下午很快過去,湯文輕松搞定了兩萬字的更新,齊歡暢丟下手上的游戲,沖了過來,如饑似渴的閱讀著,這個時候徐俊杰正好進來,一見湯文,一雙眼睛登時充滿了深情,就差沒熱淚盈眶了。
湯文頗為感動,好些日子沒見到這位哥們了,難得他這么想念自己。正要說話,就見徐俊杰沖了過來,一把掀開齊歡暢,對著充滿文字的屏幕,喊道:更新啊……
靠,在這樣下去,老子的書都要成了毒品了。湯文一個爆指敲在了徐俊杰的頭上,說道:哥們,先別急著看,這周剩下的幾天我都沒什么事,更新不會斷,現在有個事情問你。
徐俊杰剛一轉頭,屏幕就被齊歡暢重新霸占,他又反身去搶,兩人推推搡搡,湯文看得直翻白眼,不得已大聲吼道:再這樣,以后誰也別看了,我不寫了。
這聲喊果然有效,齊歡暢和徐俊杰馬上滿臉堆笑,相互歉然。
行了,齊胖子你先看。俊杰,我問你,你老爸在教育局管什么的。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普教科的科長吧。徐俊杰回道:怎么了,問這個做什么
沒事,隨口問問,你先看書吧。湯文腦中的疑問依然沒有解開,坐在那里沉思。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