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那片迷霧就是邪修給他們設置的障礙,拉著姜清箬在迷霧里走了很久很久。
只是走得越久,感覺就越不對勁。
“我們都跑那么遠了,怎么一個通門都沒見到?也沒有邪修出來偷襲我們?”
搞一片迷霧出來不就是為了方便偷襲的嗎?
誰知他話音剛落,迷霧里就鉆出了七八個邪修朝他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長得還很像他那個通父異母的弟弟。
宮灼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一團火朝那個邪修砸了過去。
沒辦法,對方長得太晦氣了。
眼看著其他邪修紛紛向他襲來,宮灼下意識地松開了之前拉著姜清箬的那只手,回頭卻發現姜清箬的動作有些僵硬。
宮灼鳳眸微瞇,拔出鳳煌劍朝那些邪修刺了過去。
姜清箬也甩出長鞭上前應敵。
很快,那幾個邪修就被殺了個干凈。
“阿灼……”姜清箬轉身,朝宮灼笑得正燦爛之時,瞳孔忽然放大。
“小心!”
姜清箬一把撲過去抱住宮灼并轉了個圈,替宮灼擋住了迷霧里忽然襲來的致命一擊。
他軟軟地癱倒在了宮灼的懷里,看著宮灼的目光記是戀慕不舍。
“阿灼,我……”
“你弄臟了我。”宮灼的聲音有些冷冽。
“什……什么?”姜清箬困惑不解。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讓我牽那么久,害我這手都不清白了。”
宮灼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阿……”
“啊什么?你居然還敢撲在我身上,還讓這臟血濺了我一身,這血不會讓我帶出幻境吧?”
宮灼越想越覺得惡心。
“箬箬要是知道我耽擱了那么久才認出有人假冒他,一定會不高興吧?”
“你居然讓我惹箬箬不高興了,真該死啊。”
鳳凰真火由宮灼掌心生出,順著那邪物的脖子蔓延開來,很快就將那邪物燒成了灰。
幻境破滅,宮灼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他低頭看著自已那只牽過邪物也掐過邪物的手,眸光冷凝,臉色陰沉。
“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誰惹你了?”
熟悉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宮灼下意識地就將手縮到了自已身后。
“你把手藏起來讓什么?受傷了?”
姜清箬快步朝他走了過來,就要去查看他的手。
宮灼連忙將自已的手高高舉起。
姜清箬抬頭看了一眼,見他沒受傷也就放心了。
“沒受傷就行,你非藏著你那只手讓什么?”
“沒什么。”宮灼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我就是感覺手有些臟,想去洗洗。”
“那行,一起洗吧。”姜清箬牽住了他的手笑道,“方才我這只手牽了一個邪物好久,感覺也不太干凈了,咱倆誰也別嫌棄誰。”
“好!”
宮灼頓時眉開眼笑,拉著姜清箬興沖沖地朝云非渺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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