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真得走了,冬安這肉餅和肉粥做得都不錯,還有昨兒那肉餡兒的點心我也愛吃。有空讓她多做點,往我院兒里送一些,我半夜餓了吃!”
小姑娘風風火火地走了,丫鬟都跟不上她的腳步,一路小跑還差點兒摔了。
霜華笑著說:“四小姐可真是個急性子,說干什么就干什么。”
陸辭秋則感嘆:“年輕可真好。”
霜華咧咧嘴,“小姐,您才比四小姐大一歲好吧!怎么說得自己老氣橫秋,像是長輩。”
她笑笑,沒有答話。只吩咐冬安:“把四小姐說的那些都多做些,回頭著人送她屋里去。另外也給我多做一份,我回頭要送人。”昨晚上燕千絕也沒少吃肉餅,想來也是愛吃的。
冬安很開心地點點頭,“好的小姐,奴婢干別的不行,做飯是很在行的。”
霜華就笑,“以前冬安毛手毛腳的,端個茶都能把自己燙著,因為這事兒可沒少被人說嘴。如今倒好了,找著了自己擅長的手藝,咱們院里的下人都跟著沾光。”
冬安趕緊道:“我還在學習呢,小姐別嫌棄奴婢就行。奴婢一定好好學,保證讓小姐不出院子就能吃好喝好。對了,今兒打算去買羊肉,再把羊肉館子的菜買幾道回來,我打算學著做一做,看能不能做得八分像。”
陸辭秋很欣慰,“你能找準自己的定位就好,咱們院兒里確實很需要一個好廚子。”
冬安收拾了桌子,然后張羅食材繼續研究怎么當一個好廚子去了。
霜華問陸辭秋:“小姐今日有什么安排?出門嗎?”
陸辭秋點頭,“出門。對了,我安排你買的東西,你安排下去沒有?”
霜華道:“安排給柳絮姐姐去采買了,奴婢一會兒跟著小姐出門。今日咱們還是出城嗎?那云家人如今還在陸府住著,小姐放不放心?”
陸辭秋失笑,“沒什么不放心的,畢竟不管他們要干什么,都不關我的事。”
此時的陸府客院兒,沈氏去提點云婉兒了,云景年這會兒就坐在云老夫人屋里說話。
云老夫人一臉愁容,猶猶豫豫地問云景年:“真的要把那塊匾額給傾城嗎?景年你可要想好了,那東西是云家的寶貝,云家幾代人都死守著。甚至為了保它不被人惦記,許多族人根本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就包括我,那也是在你父親臨終前才知曉這件事情。你那夫人沈氏,她到現在都蒙在鼓里呢!總之,有它在,云家就永遠都在。一旦它沒了,云家可能也就……也就要跟著沒了。”
“不至于像母親想得那樣悲觀。”云景年擺擺手,“這么多年那東西就一直藏著掖著,就像母親說的,沒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那就是說云家這些年根本也沒靠著它。咱們如今的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可不是那塊匾額給的。
兒子說句不該說的話,那東西有與沒有其實沒什么兩樣,除非等到有一天云家被抄家滅族,它能替云家擋一擋災,好歹保幾條性命。可云家得干了什么捅破天的事,才能被抄家滅族啊?母親,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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