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點點頭,對江小柳說:“用不著方子,回頭我把藥配出來,你直接來取就是。”
然后又告訴羅氏:“二嬸今日幫了我大忙,這等東西自然也少不了二嬸的份。就連四妹妹那份我也會一并備出來的,過兩天做好了就給你們。”
二人都很開心,江小柳還拉著她的手又表了一次決心:“從今往后你就是我親姐妹兒了,男人的事比不過咱們的姐妹情誼,就此作罷,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陸辭秋點點頭,“如此也好,也算你走出從前的執拗,開始新的人生。至于三百年的人參,江小柳,不如你告訴我你們家老夫人生的是什么病,或許我去看看,就不需要人參了。”
江小柳松了口氣,“我就等著你提這個事呢!我自己不好意思和你說,但你既然能治好被馬踏的傷,還能治好千絕表哥的傷,想來我祖母的病你也應該能有辦法。
阿秋,我家祖母這兩年眼睛和手腿常年都是腫的,人也容易沒力氣。太醫來看過了,說是腎病,給開了方子,讓我們按時抓藥一直吃藥,病情就可以得到控制和緩解。
但是他們也說了,想要徹底治好是不可能的。”
“腎病啊!”陸辭秋點點頭,“我知道了。”她往柜面處走過去,翻了一陣,趁其他人不注意,快速從空間里將之前調換過的人參取了出來。
“人參給你,不急入藥,后日吧,后日我去一趟江府,你也同你家中大人說一聲。”
江小柳萬分感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人參走了。
沈旭陽早就回了后堂去照顧他的妻子,眼下前堂終于就剩下陸辭秋和二夫人羅氏,以及她們各自的丫鬟。
羅氏問她:“是回家,還是連夜把這里的藥材清點了?”
陸辭秋說:“回家。這個時辰了,云氏和陸夕顏也該從宮里回來了。我那個爹指不定還等著拿家法鞭抽我一頓呢,我若不回去,他該多失望。”
羅氏聽著這話就嘆了一聲,“以前我沒為大房的孩子考慮過,包括你和軒哥兒。因為有裴卿,她可以把你們照顧得很好。
可最近這段日子,我看著你里里外外的忙活,忽然就覺得你一下子就長大了,大到可以像你的母親一樣操持這個家。
只可惜,這個家如今是云氏做主,你做得再多,也不過是在同云氏反抗。
也不知道這樣的反抗有沒有結果。”
她拉了陸辭秋一把,“走吧!我也回家,如果你爹成心要與你為難,我也好幫你一把。”
陸辭秋跟著她慢慢走,同時也道:“二嬸為何要幫我?您自己也說了,從前并不與我們大房這邊親近,甚至在我的記憶里,你同我母親也是斗了十幾年的。”
羅氏苦笑,“那叫什么斗啊!我跟裴卿斗,通常都是斗著玩、打發時辰的。否則這漫長人生該如何過?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們女人啊,出嫁就是另一段人生。我是商戶的女兒,原本應該嫁個門當戶對的,卻偏偏跟你二叔看對了眼,一頭扎到這陸家來。”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門一開,就看到一輛馬車和一輛宮車一前一后在外頭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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