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仔細查看那份合同。
合同看起來十分正規,找不到任何破綻。
對方是誰做什么的
白秀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遞過一張名片,就只有這個名片。程剛僅僅看了一眼,便發現了問題所在:地址模糊不清,電話號碼僅有座機,連手機號都沒有。
一個講究形象的公司老板,怎么可能用如此普通的銅版紙制作名片
顯然,只有像白秀蘭這樣缺乏判斷力的人才會相信,甚至連名字都可能是假的。
程剛的臉色愈發陰沉。
這幅畫我不能給你,至于那兩千萬的違約金,我可以以公司的名義借給你支付,但必須寫欠條。
什么!聽到這話,白秀蘭再也按捺不住,開始撒潑大鬧,天底下哪有讓母親寫欠條的兒子!你也太狠心了,我不寫,也還不起這么多錢!
程剛對她的行為置若罔聞,冷著臉撥打了電話。
管家!
管家迅速趕來,程剛命令白秀蘭按下了欠條上的手印后,讓管家將她帶走。
書房內恢復了寧靜,程剛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卻愈發濃重。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仿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想到那個男人一開口就要《滄海圖》,目標明確,并且知道白秀蘭急需用錢,程剛心中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郁棉。
難道是他
帶著這樣的猜測,程剛的眼神更加深邃危險。
他熟練地操作電腦,憑借高超的技術輕松入侵監控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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