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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 第181章 喲,你認識我們啊?

                第181章 喲,你認識我們啊?

                他們隱匿在房梁上,看著幾個下人在整理季東嵐的衣物。

                按玉燕國的喪俗,人過世,生前所用的東西會在靈堂里燒掉,沒法燒的,就入土陪葬,意喻讓死去的人帶著上路。

                柳輕絮瞧著下人們的舉動,也沒發現有任何異樣。

                她用口型向燕巳淵說了一句。

                ‘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看看?’

                燕巳淵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

                柳輕絮聽他的,耐下了性子。季東嵐的房間很是寬敞,不論橫梁豎梁都結實粗大,她坐在橫梁上,兩只腳垂在空中,就跟玩似的,倒也不累。

                而另一邊,蕭玉航和楚中菱在刺史府大門外,正準備進去,就見一輛馬車停在大門口。

                從馬車上下來一男一女。

                男的他們認識,正是今日去宅院給他們送金子的羅茂更。

                他身旁的女子被丫鬟攙扶著,早就哭成了淚人,嘴里還傷心欲絕地哭喚著‘爹’。

                不用說,這就是季東嵐的長女季沁沫。

                瞧見他們在此,羅茂更意外地愣了一下,隨即上前施禮。

                “小侯爺,你們怎么來了?”

                “刺史大人溘逝,我們心生悲緬,故而前來送他一程。”蕭玉航一臉感傷。

                “小侯爺有心了。”羅茂更深深地向他們作了一揖,看了一眼身側哭得傷心欲絕的人兒,他又歉意的道,“小侯爺,在下與賤內先進去了,你們自便,若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說完,他微微側身扶了季沁沫一把。

                這原本是個體貼的舉動,可不知為何,他的手在碰到季沁沫的時候,哭成淚人的季沁沫猛地哆嗦了一下,柔弱不堪的身子還下意識地往丫鬟身上靠。

                羅茂更只是頓了一下,隨即傾身過去,摟住她的肩就往大門里去。

                他長腿邁得很快,以至于被他摟住的季沁沫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從他們身后看去,季沁沫就似被他強行拖走。

                這還不算什么,在馬車后面,呼啦啦跟著一群人,起碼不下二十個。

                見羅茂更和季沁沫進大門了,他們也緊跟著進了大門。

                楚中菱拉著蕭玉航晃了晃,小聲道,“玉航,你們這里奔喪都是如此嗎?帶如此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鬧事的呢,對逝者也太不敬了!”

                蕭玉航微瞇的眸光從那些人身上收回,摸了摸她的頭,壓著嗓子道,“是有些不同尋常,所以待會兒進去后你要乖,知道嗎?”

                楚中菱撅了噘嘴,“我何時不乖了?現在都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蕭玉航抱了抱她,笑道,“是,菱兒最聽話了!”

                他現在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動不動就說她這樣不好那樣不好,因為他知道她心地不壞,只是太過嬌縱,只要耐著性子慢慢教,她其實也能做得很好。

                而他對她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她能聽進去他的話,就足矣。

                沒多久,他們進了刺史府。

                季家的人哭喪的哭喪,忙碌的忙碌,根本無暇招呼他們。

                聽說蕭玉航的身份以后,來了一位自稱叫姚子商的年輕男子,是刺史府的書吏。

                這位姚書吏很恭敬的邀請他們去花廳,蕭玉航拒絕了他的好意,端著幾分架子嚴肅與他說道,“季刺史乃朝廷命官,他溘逝乃是因中毒所致,我小舅舅瑧王殿下對此事很看重,故而派我們前來查探一番。”

                他們這次是打著剿滅山匪的旗號來齊峰城,并沒有隱瞞身份,所以遇上這種事,自然有權利過問。

                姚書吏拱手作揖,“能得瑧王殿下如此看重,大人死而無憾了!只是大人中毒許久,我們也尋了不少名醫,可誰都不知大人所中之毒為何物,以致無藥可救……”

                他說著說著卷起袖子開始抹眼淚,聲音也哽咽得無法再往下說。

                楚中菱冷哼,“刺史大人乃朝廷命官,中毒數月,卻無一人向朝廷上報,這是瞧不起朝中有能人還是你們太過自信了?”

                雖然她答應蕭玉航要乖,可是有些話她實在憋不住。

                姚子商擦眼淚的動作微微一僵,然后抬起頭朝楚中菱看去,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她是我內子。”蕭玉航將楚中菱的手握緊。

                “小的眼拙,未能向夫人請安,請夫人恕罪。”姚子商趕忙向楚中菱拜了拜。

                月色下,楚中菱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羞赧的看了蕭玉航一眼。

                雖然兩國國君已經簽下了和親文書,她和蕭玉航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他們還未正式成親,他這聲‘內子’叫得多少有些讓她不適應。

                不,準確的來說是意外!

                都沒成親,他就亂叫,也太不害臊了!

                但蕭玉航可是一點都沒臉紅,大大方方的介紹完她的身份,緊接著就質問姚子商,“季刺史中毒數月,為何不上報?”

                姚子商繼續卷袖子抹眼淚,傷傷心心的回道,“小侯爺,您有所不知,小的也曾勸過大人,讓他告訴朝廷,說不定朝廷會派人為他醫治,可大人性子犟,不愿給朝廷添麻煩,加之大人中毒初期并無明顯癥狀,只是偶爾嗜睡,我們想著既然大人不愿,那就在城中尋找良醫吧,沒準就把大人的毒解了呢……誰知道解藥沒尋到,反而耽誤了大人的治療,導致大人……嗚嗚嗚……”

                他一個大男人哭得泣不成聲,按理說是很讓人動容的。

                可楚中菱卻嫌棄的道,“哭什么?你們大人的毒都拖了數月了,你現在才來哭,不嫌太晚了么?”

                她見過季東嵐嚇人的樣子,能變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期間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這姚子商作為書吏,是季東嵐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能看著自己的大人受數月之苦,且不說心狠不心狠,至少可以證明一點,那就是他對自己的大人不上心!

                真正忠心的手下,不說要為自己的主子去死,但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主子去死。畢竟,京城還有位能解毒的瑧王,不是嗎?

                姚子商本來哭得挺傷心的,聽她這嗓子嘲諷,頓時抬起頭有些委屈的看向她,“夫人這話是何意?”

                楚中菱剛想張嘴,蕭玉航暗中捏了捏她的手。

                她知道自己多嘴了后,低了低頭,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說過。

                姚子商也不能拿她怎樣,接著又繼續哭,而是還放聲大哭,肝腸寸斷的那種。

                蕭玉航突然道,“我們想去季刺史的書房坐坐。”

                聞,姚子商停下哭聲,包著眼淚的雙眼露出一絲為難,“小侯爺,書房重地,大人他……”

                蕭玉航沉了臉,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我說過,我奉了瑧王之命前來調查季東嵐中毒一事,你是想阻攔我嗎?再者,季東嵐溘逝,刺史之職必將有人接替,我將季東嵐生前履職之物帶去交給瑧王,難道不該?”

                姚子商趕緊低頭解釋,“小侯爺,您別誤會,小的沒有要阻攔您的意思,小的這就帶你們去書房。”

                說完,他也不再遲疑,很快在前方為他們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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