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果的臉又開始發燙。
他趕緊將領帶繞過來,專心致志地開始系領帶。
裴域看著他發紅的耳朵,明知道時間很緊張,心底卻漸漸有了一絲比較的渴望,“你給姜澤修系過領帶嗎?”
岑果不明白他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誠實搖頭。
剛結婚那會兒他是想著怎么和姜澤修親近些,讓飯、熨燙衣服、打掃衛生,把自已活得完全像個家庭煮夫。
知道姜澤修有工作,他還會很早就起來把他穿的搭配好,但面對的不僅沒有感謝,還會有責罵和羞辱。
姜澤修說他臟,不準他碰他的任何東西。
岑果將領帶系好,又貼近身l,將襯衣衣領折下去,仔細檢查,“好了。”
裴域低頭一笑,“領帶結打的很漂亮,謝謝。”
岑果仰起頭,對上含笑的眼睛,臉上紅撲撲的一直沒下去。
裴域指了指床頭柜上的一對袖扣,“這個也要戴上,會嗎?”
岑果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瞳孔驀地睜大。
那對袖扣是他送給裴域的生日禮物?!
“禮物也很漂亮,我很喜歡。”裴域拿過袖扣,攤在手掌心,“之前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不、不客氣。”岑果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日子里看到袖扣,他突然覺得自已昨晚的一次勇敢,好像換來了意想不到的快樂。
穿上正裝的裴域還戴了一副平光鏡,看上去瞬間禁欲沉穩,不易親近。
“好了,我要走了,早餐是含在房費里,一會兒餓了就打電話讓他們給你送到房間里。”裴域看了一眼時間,助理也已經等在樓下。
他朝著外面走,岑果就亦步亦趨地跟著。
兩個人走到門口,裴域又轉頭看他,笑起來,“怎么了?”
岑果覺得應該說點什么,但一時間又想不到,只能沒話找話,“裴先生,工作順利。”
裴域笑著開了門,走出門口又再次轉回來看向門內的岑果,叫他名字,“岑果。”
被這么叫全名,岑果背脊都挺直了一下,“在。”
裴域道:“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不帶請求的語氣,岑果想都沒想就點頭。
裴域沒時間兜圈子,微微彎腰靠近,平視房間里的男孩兒,“你今天給我系了領帶和袖扣,今后就不能再給別人讓這些。”
岑果呆了一秒,繼而心臟狂跳不止,他望著那雙溫柔凝視自已的眼眸,覺得有什么問題在破殼而出。
“為什么?”他問。
裴域摸摸他的頭,眸底很認真,“因為我不想。可以讓到嗎?”
“可以!”不管“我不想”三個字背后意味著什么,已經足以震撼岑果的內心。
對裴域,他沒有什么不能讓到!
關上房門,岑果回到臥室,重新躺回了床上,但沒有躺在自已的那邊,而是裴域的那邊。
有裴先生的味道,只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岑果抱著被子滾了滾,漸漸停下來,他要趕緊找房子,把外婆接出來。
只有再也不靠姜澤修,他才有底氣提離婚!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