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法極其熟練。
裴域想起自已小外甥女說過,岑果會魔術。
無聲無息地控牌,對岑果來說,應該非常容易。
裴域在心中腹誹,還是個很聰明的“小老千”。
“繼續繼續。”奚瑾越興致勃勃,看了一眼唯一的輸家,“澤修,來不來?”
“來!”他的好勝心也被激起來。
其余人也都不想放棄。
第四局16萬的局,淘汰黑桃q以下的。
換句話說,除了k和a的四個牌型,無人能贏。
十二個人拿八張牌,就算挨個發,也有人要被淘汰。
但誰又知道,誰是贏的那個。
這一次,裴域、奚瑾越、姜澤修、李睿以及另外四個人獲勝,其余幾個人都輸了。
“不來了。”
終于有人放棄,第五局是32萬的局,只有黑桃a獲勝,八個人里面選一個,但要在52張牌里剛好拿到黑桃a,這概率太小。
所以要成流局的可能性更大。
“我們最后一局換個玩法吧。”裴域放下酒杯,突然說,“既然就八個人,就不用52張牌了,抽出四張最小牌,每個人輪流發一張,直到發完。這樣就能一輪定輸贏,不用擔心流局。”
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岑果低頭將四張2抽出來,安靜洗牌。
他知道裴域是看出他在出千,也是在幫他,最后一局如果剛好就前面幾張牌是黑桃a太明顯了。
他想讓裴域贏,但不能贏得太突兀。
這樣每個人輪流抽牌直至發完,他可以把黑桃a夾在中間,保證裴域拿到就行。
“別發牌了,每個人自已拿一張。”裴域等他把牌洗好,讓岑果放下。
岑果點點頭,將撲克牌放在桌子中間。
每個人就自已拿一張,從平靜到不淡定。
直到最后一張牌被拿起,終于有人罵了一句,手里有a,可惜是個梅花。
奚瑾越手里也有個a,是個紅心。
李睿手里是方塊a。
姜澤修一手的電話號碼,jqk都沒有一個。
“岑先生也是我的福星呢。”裴域放下牌,黑桃a夾在中間。
岑果輕輕抬眸與他對視,喧鬧的環境中,兩個人淺淡客氣的笑容下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這要是玩德州,我得贏爆。”另外一個人放下手里的牌,通花順。
但可惜這次玩的不是德州撲克。
姜澤修明顯不是太高興,第四局他就拿到了黑桃a,沒料到第五局屁都沒一個。
但他完全沒想到這其中的緣由,只以為是運氣。
岑果是最高興的,可他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短暫的對視后,他抿著唇起身鞠躬。
“等等。”裴域叫住他,很從容地從竹筐里拿了四萬遞給岑果,“荷官辛苦。”
說著他又拿了一萬遞給最開始的那個女孩子,“你也有。”
“謝謝裴少。”女孩兒開心接過。
岑果見狀也就不客氣,低低看他一眼,“謝謝裴先生。”
裴域擺擺手,勾住奚瑾越的肩膀,“哥幾個算好賬記得回頭把款打到我賬戶上啊,作為守法好市民,一定要按時繳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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