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沒下車,也沒有說過來攙扶一下。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別開車了。”裴域看到了自已車上的人,打起精神,松開奚瑾越。
奚瑾越欲又止,最后還是裝作啥都沒看見,把人扶到車門邊,“這么多年的兄弟,你要是真談戀愛了不告訴我一聲,我跟你絕交!”
裴域靠在車門邊,笑著拍拍奚瑾越的臉,“真談戀愛的時侯一定告訴你。”
奚瑾越愣了一下,這意思是,現在不是在談戀愛?
那是……
他眼睛又亮了亮,這萬年鐵樹是終于要開葷了?
“懂了懂了。”奚瑾越不追究了,不就是要結束一下處男身,讓兄弟的肯定保守秘密。
把人送上車,奚瑾越笑呵呵地拍拍車門,“走吧。”
岑果啟動車子,平穩地載著裴域離開。
剛才先看到姜澤修下來,他嚇得躲在車后座,因為姜澤修的車就停在巴博斯旁邊。
等著其余人走了,他都沒有看到裴域,正擔心,就看見裴域被人攙扶著下來。
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還好姜澤修身邊的朋友都沒有見過他,他又戴著口罩帽子,更沒人能認出來。
“裴先生,你還好嗎?”岑果車速開的不快,車廂內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顯然是喝了很多。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看裴域,不太放心,但還是很專心地開車。
“我沒事,平時不敢灌我酒,趁著我生日一個個都想把我弄趴下。”裴域在后面緩緩出聲,聲音有些啞,但聽上去又很冷靜,睜開的眸子看向了開車的人,“等了很久嗎?”
“沒有等很久。”岑果聲音很輕,他知道喝醉的人對聲音會比較敏感,“裴先生,我應該往哪兒開?”
往哪兒開?
裴域目光深幽,車輛經過了周邊幾家酒店,他閉了閉眼睛,“送我回家吧。”
他報了個地址,岑果發現距離公司不遠,但回去也要三十多分鐘。
車子停穩后,岑果轉身想要告訴裴域到了,可看見昏暗的后座上那沉沉睡去的身影,所有的話都停在了嘴邊。
他解開安全帶,將自已買好的禮物放在前擋位,又從車門旁邊的便簽紙里安靜寫下一張字條放在禮物的下方。
讓好一切,岑果又回頭看了看后座的人,還沒有醒。
他有點猶豫,應該叫醒嗎?睡車里也不舒服。
岑果等了幾分鐘,還是下車去了后座。
車門打開的瞬間,酒氣就蔓延開。
他其實很不喜歡這種味道,過去姜澤修每次喝多了回來都會打他。
可現在喝多的人是裴域。
酒氣完全掩蓋了他身上慣有的香氣,岑果卻一點也不討厭。
巴博斯的車身很高,岑果站在地面上雖然已經可以很清晰地看見裴域,可現在對方睡著了,心底的那點妄想就一點點的冒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上去,坐在了后座的另外一側。
“裴先生。”岑果小聲地叫他,見沒反應,又更謹慎地靠近,看著裴域的側臉,輕輕拍了拍他手臂,叫他全名,“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