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的視線下移,在座椅和過道的縫隙間,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塑料袋。
“這又是什么東西?”
她抬起手,將塑料袋抓了起來。
翻了翻,里面有幾個瓶瓶罐罐的東西,“小柔,那個喻清好像有東西沒帶走。”
“什么啊?”
唐柔的聲音從后座傳來。
“好像是被他藏起來的塑料袋。”
阿瑟蘭疑惑地看著那些瓶子,有些不解,“卡在座椅下面,不像是滾進去的,倒像是被塞進去的。”
說著,她又想起來了什么,“他之前就提著這個藥袋,那次給你買東西時我還看見了,可他好像不想被別人發現,每次都戴在身上。”
“既然是別人的東西就不要打開了,等以后,如果還有機會見到他,就把這些東西還給人家。”
“我沒打開。”
阿瑟蘭翻看著瓶子,從瓶身中間拿到了一張像處方一樣的紙,上面寫著字。
她小聲地讀著,““氟西汀一日兩次,一次兩片,阿戈美拉汀一日......注意會影響肝臟,不能過量。”
唐柔沉默了下來。
她默默地聽著阿瑟蘭的聲音,等她將整張紙讀完,才溫聲問,“阿瑟蘭,你能看懂?”
“看懂什么?”
“文字。”
“能啊。”阿瑟蘭提著袋子,“好像是藥,喻清生病了嗎?”
卻在下一秒被人扣住了脖子。
阿瑟蘭將后背緊緊地靠在座椅上,不明所以地問,“你怎么了?”
冰冷的聲線貼著耳畔傳來,分明是熟悉的聲音,卻有種莫名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