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猛然清醒過來。
“你說他們被泡在酒里?”
“對呀。”
唐柔呼吸困難,她的眼睛看不見,可不妨礙另一種感官存在。
空氣中彌漫著之前那種墨綠色煙霧相同的氣息,唐柔能感受得到,那種氣息讓她恐懼戰栗,光碰到就如墜深淵。
如果硬要形容,唐柔更愿意把它歸結為一種概念。
罪惡。
那種墨綠色的煙霧,是罪惡的氣息。
而在不遠處的白色教堂上,匯集著無比濃郁的罪惡。
可那些墨綠色的東西,被什么東西吞噬掉了,消失得一干二凈。
是海里的東西吞掉的。
難道......海中真的有什么東西存在?
唐柔尋到身后小月的手,握緊。
她記得小月站在房頂,碰觸那些墨綠色煙霧時的畫面,也記得自己碰到墨綠色煙霧時的觸感,身體中那種焦灼和饑餓隨著對于綠色煙霧的吸收而消失。
可她和月只吸收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龐大到幾乎遮天蔽日的墨綠色煙霧倏然間全部消失了,證明海洋中有什么大的可怕的東西在吞噬著這一份罪惡。
是的,罪惡。
唐柔有些呼吸困難。
異種們是被罪惡吸引過來的。
那這些罪惡是什么造成的?
如果說,進獻純潔的新娘是一種美好的祈愿,那么獻祭浸泡在酒壇里封住口鼻砍掉四肢的活人,絕對是......
阿瑟蘭察覺到唐柔的異樣,疑惑地問,“你怎么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