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她們兩個不一樣。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正常人或許會在起床的一瞬間有些茫然,但很少會忘記自己是誰,直到媽媽喊出自己的名字,那些關于自己平生的記憶才灌入腦海,這并不合理。
陣營劃分得很清楚了。
她抬眼看向對面,貝拉坐在桌子前皺著眉準備吃早餐。
看起來十分血腥的早餐。
安娜忍不住踢了她一腳,貝拉立即尖叫,“你踢我干嘛!”
媽媽也從廚房探出頭,“安娜,別欺負妹妹。”
安娜感覺自己拿到了欺負妹妹的惡毒姐姐劇本。
不過這個人設的感覺還不錯,至少可以一定程度上胡作非為。
安娜勾唇一笑,再接再厲,掀翻了她的盤子。
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媽媽慌忙給貝拉擦裙子,安娜趁機充滿挑釁地挑眉看她,拿著三明治作勢要咬,果然,氣暈了的貝拉掀翻了她的餐盤。
非常好,以合理的方式避免了吃掉這些東西的命運。
安娜十分配合地喊叫幾聲,趁亂提著濕裙子跑回了樓上。
回到房間后,安娜立即收起了臉上的憤怒,迅速地翻找其房間,順應著第六感在墻壁上細細摸索。
她失去了一些記憶,但她似乎不是第一天來到這里。
墻壁上刻了些東西,安娜趴下來去看,有文字,分別寫著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想了想,從書包里翻出筆,用力刻在那些文字下面,將順序接上。
第九次。
果然,字跡一樣,這些符號是她親手刻下來的。
什么第九次?
安娜將筆放了回去,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拉開拉鏈將裙子脫下,只著內衣在房間里繼續翻找。
一回頭,卻發現原本趴在玻璃缸邊緣的章魚“啪”的一聲掉回了水底,幾只纖細的觸手纏著腦袋,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似乎在害羞。
安娜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