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來自深海中的異種生物,不靠眼睛“看”人。
“柜子里藏了兩個。”
靠氣味。
海兔子在偌大的實驗室踱步,天花板上滑下一截粗長的鰻尾,帶著詭異電流,清除掉那些路障一樣癱倒在地上的人。
“門后也有。”
他沒有回頭,提醒道。
那位飼養員對待實驗體太過隨意,甚至不在水艙蓋上上鎖,時間長了,很多人會忘記那幾個被她散養的實驗體,其實是整個s區最危險的。
當她不在了,這只看似無害的實驗體眼中露出了陰霾,像撕裂地獄爬出的惡魔,真真切切地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他們這時才意識到,冷血生物或許就是冷血生物,溫柔和耐心只針對某些特定的人。
少年一路走到了這座實驗室的深處,一間用于放置全息模擬技術的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刃捅進了海兔子的身體里。
可因為他自體愈合速度太快,甚至沒有流出一絲血跡。
手握刀具的研究員一愣,心臟被恐懼緊箍。
少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神色不變,繼續往前走,任由刀刃將自己的胸膛貫穿。
反而是研究員受到了驚嚇,猛地松開手,跌坐在地上。
海兔子抬手將刀從身體里抽了出來,漂亮的面龐上難得帶了點真誠的疑惑。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他把玩著手里的刀,捏著鋒利的刀刃翻轉,將刀柄握在手中。
“你就用這個東西,攻擊我?”
少年看著那張快被恐懼溺斃的臉,誠心誠意地說,“這種東西,殺不死我的。”
甚至傷不到他。
“它只能殺死你們人類。”
邊說,邊講解一樣,將匕首一寸寸送入了那個人的胸膛。
鮮血從破口處洶涌流出,割斷了心臟供血的主動脈。
他松了手,沒什么表情,繼續往前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