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槍。
仿佛不諳世事的幼童拿到了新玩具。
“不說是嗎?”
少年看起來沒有多少耐心。
他的眼神干凈清澈,看起來也不像在用力,腳下卻發出“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
伴隨著劇烈疼痛,男人的肩胛骨被生生踩斷了,尖銳的骨刺扎破皮膚,血液滴答滴答流到了地上。
他說不出話來,痛苦地呻吟著。
少年研究著手里的新玩具,轉動到了某個角度,那個人僵硬了。
他嗅了嗅,對方身上正在分泌恐懼的氣息。
于是他將手里的東西對準他,果不其然,對方變得更恐懼了。
“讓我猜猜,這是武器嗎?”海兔子喃喃自語。
那個人不回答,臉色蒼白
少年也不急,饒有興致地研究著手里的金屬物件。
手指在那個的東西上滑動,摸到某個彎勾狀部件時,那個人身上散發的恐懼達到巔峰。
“看來是這里了,這是開關嗎?”
那個人抖如篩糠,拼命搖頭。
少年直接扣下了扳機。
戴了消音器的手槍甚至沒有發出什么聲音,那個人的額頭就出現了一個難看的血洞。
仰面倒了下去,如同一條死去的魚。
海兔子盯著微微發熱的槍口,覺得這個小東西好像還不錯,就是威力有點小。
還不如一場分裂實驗的千分之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