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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沒能逛太久,一個報告廳里見過的教授助理追來喊住唐柔,似乎一直在找她,“學姐,請等一下,教授邀請你過去辦公室喝杯茶!”
唐柔頗感意外。
她與教授要聊海兔子不方便聽的話題,于是想讓他先去車里等她,可海兔子不愿意,他非要留在她附近。
唐柔只能在教學樓找來間空教室,又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大桶水,塞到他懷里,“補充一點水分,慢慢喝,在這里等我。”
少年抱著與他清瘦身材不符的大桶裝礦泉水,耷拉著睫毛說,“那你早點回來,好嗎?”
唐柔點頭答應,將他的帽檐壓低了一些,離開時關上了門,并告誡海兔子不要出去。
可惜,落單的天鵝容易遭人覬覦。
唐柔走后沒多久,少年收起了面上的溫軟無害,轉而露出百無聊賴的沉郁之色。
幾個拿著武器的黑衣男人貼著墻壁站在教室外,正在朝門口靠近,幾乎將這個房間包圍了。
空氣里充斥著腐爛的珊瑚味。
少年動了動,被貪婪的氣息壓得快要喘不上氣,可面上的神情愈發懶怠邪佞,微微側眸,朝窗戶看過去。
眼中像氤氳著水汽一樣濕潤迷人。
趴在窗邊的人怔了怔,眼睛看直了。
僅僅被他看一眼,都感覺血液的流速在加快。
同樣站在窗外的黑衣人察覺到同伴的不對,拍了拍他的肩膀,“清醒一點,這是實驗體,很危險。”
他一邊提醒,一邊警惕地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可這一眼,卻讓他像被蠱惑了一樣,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教室里的少年在笑,安靜無害,純凈懵懂。
如同一抔不染塵埃的新雪,讓人無法生出防備的心。
生物鏈中不乏進化出美麗外表,用于狩獵的捕食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