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兔子想讓唐柔開心。
雖然她一直嘴角含笑,但沒有很大的情緒起伏,仿佛微笑只是她的慣用表情。
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意動,蜷縮著手指,心底產生莫名的沖動。
如果是她的話,他愿意獻上自己全部的光和熱,將自己獻祭給她。
做忠誠的信徒,將靈魂和血液獻祭給溫柔的神。
“柔。”
少年眸光變換,輕聲重復,“柔......”
唐柔好不容易將人拉開,回頭發現電腦屏幕已經合上了。想了想干脆明天直接去看17號。
她對海兔子招手,“過來。”隨后走到水艙旁,檢測硝化細菌數量。
沒等調整好數據,再一次被濕漉漉的少年從背后抱住。
“柔......”
虔誠的信徒在她后背落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
他用力摟抱著她,柔軟冰冷的胸腔貼著她的背脊,眼淚一滴滴往下墜,打濕了她的后背。
他感覺很幸福。
唐柔感受并不真切,隔著兩層衣物,并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他在做什么,直到那些凌亂的親吻順著脊骨來到脖頸,一路向上尋到耳垂。
他沉迷其中,像醉了酒,唐柔卻是瞬間驚住了。
她一把將少年推開,對著對方滿目蒼惶,一臉受傷的表情,震驚地問,“你在做什么?”
他回答,“吻你。”
唐柔睜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你知道什么是吻嗎?”
耳畔還留著碾咬的感覺,充滿了情.色意味。
不對,這并不是一個所謂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