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似乎對她的動作很驚訝,下一秒露出了然的神色,張開雙手將她摟進懷中,往沙發里面帶了帶。
“......”
唐柔掙扎了一下,推開他。
人魚有些怠倦。
其實從在樓梯間遇見他開始,就幾乎不怎么說話,情緒懨懨的,皮膚有些干燥,大概是缺水。
不止是他,唐柔和阿瑟蘭也需要水和食物。
她們從昨天下午出來到現在一直沒吃過飯,連保安室的可樂都喝光了。
城市已經封禁,巴別塔基地范圍內沒有商圈,距離最近的物資供應點只有37層。
唐柔問秦景,“您的同事大概在哪一層輪班?”
“我們每40層是一批編隊,每層大概有三名執勤人員。”
唐柔一愣,“全都聯系不上了嗎?”
秦景的表情也很沉重,“嗯,全都聯系不上了。”
“會不會是您的通訊器壞了?”
“我本來也這樣想過,可后來換了幾個備用機,都聯系不上。”
唐柔想起她和阿瑟蘭去二樓尋人時,也沒找到安全員。
想著想著,發現保安大哥又默默紅了臉。
順著他眼神看回來,看到了人魚修長光裸的腿。
“......”
唐柔禮貌地問,“請問您這里有多余的衣服嗎?”
保安臉更紅了,“有的有的。”
說著去儲藏室翻箱倒柜。
阿瑟蘭哀嚎了一聲,陷入焦躁,“手機沒電了!”
然后跟唐柔分享八卦,“剛剛很多人在社交媒體上發消息,說身邊有人發瘋。”
“發瘋?”
“對,變得很狂躁,攻擊人。”
她敲敲腕上的手機,看起來也很狂躁,“我看到有個大學男生發的帖子,說室友從外面回來后變得很瘋,攻擊人,出了流血事件,他們就把人關廁所里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