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只水母不見了。
又多了只章魚。
她身邊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東西?
眼底壓下陰影,人魚看向皮開肉綻的半章魚實驗體,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溫度:
“別妨礙我,不然下次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不能做得太過分,不然被發現了反而會有些麻煩。
說完,那些無形的壓迫感驟然消失,阿爾菲諾感覺自己可以動了。
一想到飼主被他的偽裝欺騙,他就瞬間憤怒燒灼,觸手猛然暴起,像被逼到絕境的惡犬,亮出鋒利的爪牙撕咬向敵人的咽喉,想要殊死一搏。
可就在這時,門開了。
“17號!你在做什么!”
唐柔正巧看到人魚倉惶后退,躲避著那些恐怖觸手的一幕。
而自己眼中聽話的章魚實驗體正猙獰兇狠地攻擊對方,殺意如有實質。
墨發青年錯愕抬頭,觸手一瞬間僵住。
但更快的,他伸出胳膊和受傷的觸手,著急地向她展示:
“柔、你看......疼。”
唐柔走過去,握住他伸來的手,低頭檢查,“受傷了?”
“嗯。”他低低應聲。
可很快,唐柔發現,他全身上下好好的,皮膚蒼白無瑕,觸手光滑細膩,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
阿爾菲諾微微睜大了眼睛。
強大的愈合能力讓他來不及給唐柔看人魚兇險的“證據”,那些傷口就已經消失了。
他張口,有些慌張地說,“疼、真的。”
唐柔皺眉,握著章魚青年的手腕,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隨后狐疑地看向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