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媽的,是誰殺了吳叔
吳秋秋已然沉默地蹲下身子,抱起了吳敬之的上半身。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冰冷,三魂七魄完全消散,消亡那一刻,從吳敬之的內腑開始,一點點腐爛。
然后僵硬,冰涼,長出尸斑。
吳秋秋見過了太多死亡,對死亡的過程太過清楚。
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此時要面對的,是吳敬之死亡的過程。
爸。
過了很久,她嘶啞喊了一聲。
她就該早點喊吳敬之這一聲爸的。
現在卻是沒有了機會。
吳秋秋急促的喘氣,聲音嘶啞,瘦弱的肩膀略微抖動,她在死死克制,壓抑住自己的難過和怒火。
可某一刻,她還是沒能克制住。
啊!
吳秋秋尖叫。
韓韞面露擔憂。
他半跪下一條腿,把吳秋秋圈在了懷里,一只手摟住肩膀,一只手輕輕捋著她的頭發。
哭吧。
感覺到小小的一團在懷里不停顫抖,韓韞眼神暗了暗。
一縷縷看不見的殺意,慢慢爬上眼瞼。
有些人,真的很該死。
將軍,人抓回來了。
這時,黑影拎著一個人從窗戶進來。
這時,黑影拎著一個人從窗戶進來。
看到現場情況,又識趣地保持了沉默,將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年輕人丟在了地上。
那人渾身都是傷,四肢都被折斷了,丟在地上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黑影還毫不客氣又踹了他一腳,啐了一口。
是他韓韞瞥了一眼,面孔陰沉,殺意幾乎成了實質化。
黑影看了吳秋秋一眼,語氣壓低:是他。
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虛弱地睜眼。
看到黑影那瞬間就恐懼地大叫了起來。
別,別過來。。。。。。別殺我,別殺。
黑影給他的陰影可想而知。
吳秋秋從韓韞懷中抬起頭。
這瞬間,她的眼神冷得完全不像一個大學生。
莊德華,幫我關門。
莊德華想說什么,卻還是咽了下去,砰一下把大門關上了。
吳秋秋站起身,從身后抽出了那把泛著寒光的彎刀,腳步沉重而緩慢,走向了地上躺著的男人。
秋秋。韓韞一把抓住吳秋秋的手臂,目光擔憂,沖她搖了搖頭。
吳秋秋不能殺人。
至少在當今這個社會不能堂而皇之的殺人。
要殺,也應該他來。
韓韞,我殺過人,我很小的時候就殺過人。吳秋秋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韓韞:我今天殺了他,我也有一百種方法毀尸滅跡。
說完,掙脫了韓韞的手。
她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不要,不要殺我。。。。。。
男人看著那把寒氣四射的刀,喉嚨吞咽了一下,吞吞吐吐地求饒。
你殺我爸爸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不要殺他
吳秋秋問他。
男人嘴巴顫抖。
他搖了搖頭。
吳秋秋舉起了刀,一刀砍了下去。。。。。。
莊德華下意識別開了眼睛。
若是吳秋秋今天殺了這個人,師父還會幫吳秋秋破解竊命術嗎
莊德華不知道。
但是過了很久都沒有聽到慘叫聲。
他回頭看去,吳秋秋的刀劈在離男子腦袋不足兩公分的距離。
莊德華松了口氣,還好,吳秋秋尚存理智。
那男的已經被嚇尿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告訴我,是誰讓你殺我爸的
吳秋秋是憤怒,是傷心,卻也沒有失去理智。
這個人和吳敬之無冤無仇,不可能主動行兇。
還有人。
這。。。。。。我也不認識她啊,我就網上接的單子,沒有見過雇主本人。
吳秋秋又把刀舉了起來。
我聽過她的聲音,和你差不多大,口音很像京都那邊的人。男人急忙說道。
駱!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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