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過再加上妾身的話也才只有七個人,這也湊不夠兩桌……兩桌……”
齊韻說著說著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著夫君一臉舔笑的模樣,頓時使出二指禪神功在柳大少腰間的軟肉上狠狠的問候了一把。
“德行,個不高,心還挺大,你怎么不上天呢?”
柳明志隨手在佳人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笑嘿嘿的朝著屏風后的衣柜走了過去。
“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為夫就讓你們姐妹幾個知道,為夫我可不僅僅只是心大那么簡單。”
齊韻嬌顏嗔怒的暗啐了一聲,水汪汪的美眸泛起層層漣漪朝著柳大少跟了上去。
“知……知道了。”
柳明志拉開衣柜翻找了一下,面帶疑惑的轉頭看向了身后跟過來的佳人。
“韻兒,為夫那件繡著云紋的淺白色儒袍呢?為夫記得是放在你這里了啊!”
齊韻直接走到衣柜前蹲下來在衣柜里翻找了起來,片刻之后她便將柳大少所說的儒袍從衣柜里取了出來。
“衣袍的袖口上沾染了很多的墨汁,妾身洗過了之后就疊起來放到衣柜下面了,來,妾身服侍你穿上。”
柳明志大笑著點點頭,張開雙臂直接走到了齊韻的面前。
“好。”
齊韻服侍著柳明志穿上了衣物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
“夫君,你剛才不是說你穿著甲胄太累了嗎?
現在十萬大軍都已經出征了,你回來了不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休息,還換上衣物干什么去?”
柳明志揮舞著雙臂活動了幾下腰肢,走到齊韻的梳妝臺前將桌面上的萬里江山鏤玉扇拿到了手中。
“這陣子總忙大軍出征的事情了,好久沒有去卦攤上掙點茶水錢了。
如今總算是輕松下來了,為夫就想著與柳松去碧竹和靈依她們姐妹倆的酒樓外擺擺攤,掙點茶水錢。
說到茶水錢,為夫還有點口渴了,韻兒你給為夫倒一杯涼茶潤潤喉嚨。”
“哎,妾身這就去。”
齊韻提壺倒了一杯涼茶,遞到了已經走出屏風外的柳明志面前。
“夫君,掙茶水錢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功夫。
你都那么累了,今天不如在家里好好的歇一歇,等養足了精神再去擺攤也不遲啊!
你至于這么著急去擺攤嗎?就你算卦掙得那幾個銅板,還不夠碧竹妹妹和靈依妹妹她們管你的飯錢呢!
一天天的那么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日進斗金呢!”
柳大少呵呵一笑,從袖口里掏出幾個銅板在佳人的面前拋了拋,然后捏著一枚銅板在佳人的眼前示意了幾下。
“傻娘子,你真以為為夫我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光想著去掙幾個茶水錢啊?”
“啊?那夫君你是?”
“韻兒,你可別小看這一枚小小的銅錢,這里面的學問大著呢。
它可以反映的東西太多了,它可以告訴為夫的東西也太多了。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吧,為夫先跟柳松去擺攤了。”
“好吧,夫君你早去早回。”
柳大少離開了齊韻的閨房,直奔柳府的府門而去。
“小松。”
“少爺,你來了。”
“走,擺攤去。”
“好的,少爺請。”
柳明志主仆二人出了柳府府門之后,有說有笑的一路直奔蓬萊酒樓而去。
“少……少爺。”
“嗯?怎么了?”
“你快看前面那個站在首飾攤前的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哪一個?”
“就那一個,拿著玉簪把玩的那一個。”
“嘶,是有些眼熟啊!哪里見過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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