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雖然緘口不,可是心里卻各有所思,目光都帶著思索的意味瞄著坐在龍椅上的李曄,想看他如何處置柳明志的請奏。
若是連并肩王都得急流勇退,遠離廟堂安度余生,自己等人可得好好的為自己以后的退路好好的打算打算了。
雖然很多人跟柳大少的交情談不上深厚,乃至很多后進之士連見過都沒有見過,但是有一天確實不可避免的,那就是他們的身份跟柳大少卻完全相同。
都是大龍的臣子。
柳明志若是被準許告老還鄉了,他們難免會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
百官皆是緘口不,靜觀其變,有一個人卻不這樣想,反而有些著急上火了。
此人便是剛剛官復原職的左相魏永。
這個老狐貍很清楚自己能夠官復原職的緣由是因為什么。
望著柳大少一直彎著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身影。魏永扣弄著手中的朝笏顯得有些坐立難安。
他緊緊地盯著柳大少的身影,胡須不時的哆嗦幾下,嘴里嘟囔著什么。
‘王八蛋,黑心貨,你他娘的告老還鄉了老子怎么辦?彼其娘之,你這是要把本官往死里搞啊。’
瞄著柳大少一副決心請辭,告老還鄉的模樣,加上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出聲的場景,魏永坐不住了。
瞄了一眼坐在龍椅上臉色復雜多變的李曄,魏永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撐著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啟稟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坐在龍椅之上的李曄心神一震,急忙將目光看向了緩緩走出來的魏永,眼中露出一抹的舒緩的神色,終于有人出來解圍,化解眼前這副尷尬的局面了。
“準!魏老愛卿有何事要啟奏?”
魏永停下腳步,與柳大少同列站立,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朝笏躬身行禮。
“回稟陛下,老臣要彈劾當朝一字并肩王包藏禍心,欺君犯上。”
李曄還沒來得及舒口氣,聽了魏永的話登時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角抽搐的看著站在柳大少身邊的魏永心里咒罵不已。
老東西,你是給朕解決麻煩來了,還是添亂來了?
下面的百官同樣輕聲嘩然了起來,臉色愕然怪異的盯著柳大少兩人并肩而立的背影。
并肩王與魏相昔日不是沒有過節,這在朝堂之上也不算什么秘密。
可是也沒有聽說過兩人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包藏禍心,欺君犯上,這不是把并肩王往死里搞嗎?
難道兩人私下里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生死大仇了?
低頭額頭的柳大少同樣嘴角發顫了一起,動作隱晦的瞄了一眼魏永咒罵了起來。
“老東西,本王敲你娘。”
魏永借著朝笏的遮擋,微微轉頭將目光看向了同樣偷瞄自己的柳大少。
魏永給了柳大少一個怪異的眼神,好似再說。
你莫走,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走了將老子置于何地?
奸臣沒了對手,你不是要把老夫往火坑里推嗎?
正在偷瞄魏永的柳大少察覺到了魏永得目光,臉色一僵,吞咽了一口口水,微不可察的朝著一邊挪動了幾分。
他娘的,這老貨什么眼神?
怎么那么容易讓人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呢?
不過魏永的意思他大概還是猜測到了,直接頷首低眉,不跟魏永眼神交流。
你拿本王當分則兩利,合則全死的對手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本王可沒有同意!
你知道本少爺要干什么嗎,你就上來自作多情的給我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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