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龍臺一旁的曾海,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湊到了李曄的耳邊輕聲的嘀咕了起來。
李曄不時的點頭,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百官紛紛好奇曾海這位前任大總管再跟新君說些什么。
唯有柳大少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臉色有些怪異。
以他的半步先天的耳力,曾海的話這個距離足夠他聽得八九不離十。
雖然有些字眼比較模糊,可是大致情況柳明志卻明白了個差不多。
消失在宮里的大內侍衛與諜影密探,會在今天退朝之后由曾海帶領在御書房覲見李曄這位新君,繼續效忠新君帝王。
怪不得李白羽大行之后,宮里的大內侍衛跟諜影密探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原來李白羽早就給兒子李曄鋪好了一條不算后路的道路。
有大內侍衛這些精銳高手跟號稱無孔不入的諜影密探相助,想來李白羽應該能夠早日成長起來吧。
起碼諜影密庫中的那些文檔對百官來說是一種無形且有效的威懾。
能夠坐到位列兩班的位置,誰敢說自己手里還沒點骯臟的事情了。
想來就算是以攻命著稱的御使大夫夏公明都不敢說自己身上是一干二凈的吧。
大勢自古如此,雖然不會隨波逐流,起碼不能坐到至情至公。
柳大少自問自己是做不到。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如此。
冷血無情那是冰冷的雕塑,類似佛堂,道觀里的泥塑才有的事情。
盞茶功夫,曾海退了下去,在文武百官茫然的神色中消失在了勤政殿中,柳大少暗自猜測,曾海十有八九是去安排去了。
李曄端坐在龍椅之上,望向了龍案之上的一個長形狀錦盒。
那是自己跟母妃幾人從御書房密道離開之前,父皇親筆所書交給母妃的一卷圣旨。
至于里面是什么內容李曄目前為止都不太清楚。
只不過母妃在后殿給自己穿龍袍的時候告訴自己,父皇告訴她一定要讓自己親自宣讀出來。
宣讀這張圣旨有兩大前提。
如果柳明志有擁兵自重之嫌,便毀去此圣旨。
如果柳明志極力擁戴自己登基為帝,對自己恭敬有加,盡忠盡職。
只要柳明志做到了這些,自己才能宣讀這份圣旨。
二者缺一不可。
瞥了一眼低頭沉默不語的柳大少,想到這位姑父千里奔襲勤王救駕,迎回自己登基為帝的事情,李曄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諸位愛卿,朕這里還有一份父皇的遺詔尚未宣讀,如今登基大典已經終結,朕便親自宣讀了吧。”
“臣等恭迎旨意。”
李曄輕輕地打開錦盒取出一卷圣旨緩緩扯開。
當看清了圣旨上面的內容之后,李曄的臉色有些驚愕,有些不解。
文武百官詫異的望著臉色不時的變化的新君,有些疑惑不解。
武宗到底在圣旨上面書寫了什么,會令陛下臉色如此驚疑不定。
良久之后,李曄緩緩的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手里捧著圣旨臉色糾結的望著柳大少。
“大.........大龍天子詔曰。”
“如涼王柳明志勤王護駕有功,亦護佑新君李曄有功。”
“加....封........加封涼王柳明志為一字并肩王,世襲罔替,與朕同肩。”
“總攬自忻州府風云渡以北邊疆二十七府,一百五十二州一切軍政要務!”
“世代鎮守北疆,守護大龍國門。”
“自并肩王柳明志伊始亦為終,聽調不聽宣。”
“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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