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和王玥對視了一眼,隨后王玥先開口了:“看守所所長的死,在我眼中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清楚的詭異死亡。我接受的知識和訓練、我積累的經驗和常識,都在證明這件事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是絕對的小概率事件。除非他患上的是一種人類醫學界還沒有研究過的新型急性心臟病,否則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
歐陽倩感慨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運氣也太背了吧...”
“黃粱,你還記得王莉嗎?”辛雨問。
“當然。”
“她就是死在程德彪管轄的看守所中。”辛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接連發生兩起無法解釋的死亡案件,因同一間看守所聯系在了一起,這僅僅是巧合嗎?”
“......”
辛雨的話讓黃粱內心震動不已。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早就把王莉自殺這件事拋在了腦后,此刻回想起來,黃粱頓覺遍體生寒。
是啊,那個王莉死的不明不白,她竟然會在看守所中自殺?這件事本就無比蹊蹺。而關押她的看守所的所長,竟然在時隔不久之后,突然詭異的暴斃身亡,這兩起死亡之間是否有某種內在聯系?
在警隊工作多年養成的懷疑一切的本能,讓辛雨和王玥立刻將這兩起死亡聯系在一起。而黃粱,也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其中的詭異相似。
“王莉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有待解開的謎團,而她的自殺更加的不符合邏輯。”黃粱沉吟道,“看守所所長的暴斃也顯得非常突兀,嗯...或許其中真的有什么隱情。”
“很奇怪,黃粱。”辛雨說,“既然我們都確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常理無法解釋的力量,”她停頓了一下,“我認為看守所所長的死,或許就和這種力量有關。”
“......讓人暴斃的力量嗎?”歐陽倩縮了縮身子,“這樣太可怕了吧。”
“誰知道呢。”
經過辛雨的講述,黃粱知曉了看守所所長暴斃事件的前因后果。
程德彪,男,四十二歲,離異,和前妻生有一女,目前母女倆生活在外地。作為京陽市看守所的所長,程德彪待在京陽市家中的時間不多。一個月中,他在家也待不了幾個晚上。正是因為他全情投入到工作中,所以才導致他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令人感到諷刺的是,他時隔許久回到已經不能稱之為‘家’的房子中,只獨自一人待了一個晚上,就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他的尸體是被前來打掃房間的他的親屬發現的。程德彪每個月給這位嬸嬸一筆錢,讓她隔幾天就來收拾收拾屋子。這位年過六旬的老婦人和往常一樣推開房門,準備清潔打掃的時候,躺在客廳地板上的程德彪的尸體險些把她嚇得心臟病發作。
她的確患有心臟病,但是她這位向來健康的晚輩,卻因為從未檢查出的詭異心臟病暴斃身亡。
報警、打10,當警方的人員和救護車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們只能把已經僵硬的程德彪的尸體抬上救護車,直接運往附近醫院的太平間。
由于程德彪身份的特殊性,龍山分局刑警支隊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辛雨帶隊立刻趕往程德彪的家。在技術刑警對他的家進行了徹底的勘查后,他們并未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從家中發現的足跡和指紋,經過簡單的比對,似乎只有程德彪和他嬸嬸兩個人的。
警方經過排查后,基本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陳德彪也沒有自殺傾向,所以這起死亡暫時被定性為意外。
對陳德彪的初步尸檢結果也顯示他的死因是心臟驟停,也就是俗稱的心臟病發作。更詳細全面的尸檢結論,還需要等待各項檢測結果的出爐。但是死因已經基本確定,剩下的主要是探究精準的死亡時間。
黃粱呢喃道:“不是他殺...”
“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辛雨說,“這件事在其他人的眼中,或許只是一場有些意外的個人悲劇而已,但是在我眼中,這件事并沒有看起來那樣的簡單。畢竟之前有雷軍的例子,”她打量了黃粱一眼,才接著說道,“你也向我詳細說明了王莉的特殊能力。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一些奇怪的人,擁有奇怪的力量。”
“還有曹炎。”歐陽倩插話道,“他能夠憑空生出火焰,而且完全不怕火焰的灼燒。”
辛雨勉強的點了下頭。“對,還有他。”
歐陽倩對辛雨和黃粱的態度非常不滿,但是她沒有爭辯什么,能說的話,她之前早就說夠了。由于曹炎身上的異變只有她一個人親眼目睹了,黃粱雖然也在場,但是他并沒有看到。所以這讓辛雨等人一直對歐陽倩的話持懷疑態度,即使是黃粱,也持保留意見,他們都認為這僅僅是歐陽倩在面對危險境遇下產生的幻覺。
但是歐陽倩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她知道那不是幻覺,那就是實際發生的事實。
“總之,這些人身上擁有的特殊力量,無法用常理解釋,但它們的確真是存在。”辛雨說,“程德彪的暴斃,讓我不得不把這些都聯想到一起。”
“我們對自己的身體還知之甚少。”歐陽倩說道,“人類的潛能究竟有多大,鐫刻在基因中的那些秘密究竟是什么,還是科學研究的前沿。或許過了幾十年,現在我們無法理解的事物,屆時就有可能被合理解讀了。”
辛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關心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程德彪的暴斃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
“是啊...他的死,還真是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啊。”黃粱眉頭緊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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