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強在考慮黃粱的提議。他打心眼里不想殺人,他只想帶著那枚玉如意遠走高飛而已,而且一旦殺人,性質就完全變了,他會在全國范圍內被通緝。
“我怎么能確定這個娘們不會去找警察?”
“很簡單,我在你手上。”黃粱說,“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她不會做傻事的。我說的對嗎?徐婉。”
徐婉連連點頭。
“你可不要做傻事,知道嗎?我不介意讓你成為一個寡婦。”王強在徐婉的耳旁說道。
“來吧。”黃粱張開雙臂,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抵抗的意圖。
“哼,你轉過身,跪在地上!”
黃粱乖乖照做。
王強湊到黃粱的背后,飛快的用手臂勒住黃粱的脖子,手中的利刃就頂在黃粱的后心位置。
他吩咐道:“慢慢的站起身。”
從黃粱的手中把玉如意奪過來后,他推搡著黃粱,兩人向電梯走去。在進入電梯廂之前,王強對癱坐在家門口的徐婉猙獰的說道:“保持通話,臭娘們。”
進入電梯后,王強似乎不再那樣緊張了。
“能否把你的手機給我。”黃粱說,“我的已經被你踩碎了。”
“我改主意了。”王強冷笑著說道,“我沒必要帶著你逃跑,我只需要把你打昏,再坐電梯回去把你的未婚妻打昏。這樣做反而更容易,不是嗎?”
“的確是。”黃粱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過你還是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是嗎?”
“當然,你不應該放棄劫持徐婉的。”黃粱微笑著說道,“她在你的手里,我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但是現在嘛,就不一樣了!”
王強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但他只是個三十多歲、常年缺乏鍛煉的普通人,面對黃粱這樣擁有豐富搏斗經驗的‘戰士’而,王強和一個幼兒園里的孩子沒多大區別。
黃粱用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起手,他能夠感受到身后的王強被這記重擊打的身子弓了起來,但同時,黃粱也感到了一陣劇痛。
慌亂中,王強捅出了手中的刀子。
劇烈的疼痛激發出黃粱的血性,他一把攥住王強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腰部猛然發力,干凈利落的使出了一記過肩摔,把王強整個人狠狠的砸在電梯門上,這一下直接把王強砸昏了過去。但即使是這樣,他攥緊玉如意的手仍舊沒有松開,那個小玩意在他的手掌里安然無恙。
為了防止王強防抗,黃粱湊上前,又狠狠的踢了幾腳,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傾瀉在王強的身上。見王強已經徹底試圖了意識,他這才停下來。
“tm的...”
把插進自己身體中的刀子拔出來,丟在地上,黃粱靠在反光的電梯廂壁上,苦笑不止。他知道王強在匆忙之間捅的這一刀并不致命,但這已經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第幾次挨刀了?黃粱記不清了,反正好多次了。
“比在警隊的時候,受的傷還多...”無奈的搖了搖頭,黃粱打了報警電話,又叫來了救護車,“徐婉她沒事吧,算了,我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
......,......
“————辛姐說,王強那個混蛋,少說也得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歐陽倩解氣的說道,“該!對待他那樣的壞人,就應該狠狠的懲罰他!竟然想傷害我學姐?哼!”
“我沒什么。”徐婉說,“黃先生是真的受傷了。”
“不礙事。”歐陽倩夾了一塊鍋包肉,邊吃邊說,“他皮糙肉厚的,挨上幾刀只是小意思。學姐,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你還真是大方啊。”黃粱瞪了她一眼,“尤其是在替我大方這件事上。”
“本來就是嘛。”歐陽倩說,“黃粱,要不你去和醫院商量商量,能不能辦個長住的套餐。反正你住醫院的日子,比在事務所的時間還多。”
“吃都堵不上你的烏鴉嘴。”
歐陽倩翻了個白眼,嘴里塞滿了食物,也就沒有反駁他。
“真是太過意不去了,黃先生。”徐婉說道。在黃粱出院之后,她執意要請黃粱和歐陽倩吃一頓飯,這才有了這次三人的見面。為了彰顯誠意,她不顧黃粱的勸阻,點了整整一大桌的菜。
黃粱揮了揮手。“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
“不,您幫了我的大忙。”徐婉從挎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雙手奉上,“這里面的錢,是我父母對您的感激,他們知道我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都非常感謝您的熱心幫助。”
“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是別讓老兩口操心了。”黃粱埋怨了一句,同時把伸到面前的徐婉的手推了回去,“叔叔阿姨的感謝我收下了,但這些錢我不能收。”
歐陽倩也說道:“是啊,學姐,黃粱他不是特別看重錢,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會執拗的不接抓小三的委托了。”
“可是...”
“放心好了,我并不是一無所獲。”黃粱微笑著說道,“丟失玉如意的那位老爺子,就是慶豐居的第十二代傳承人,他付給了我二十萬的賞金,用來感謝我幫他找回了失竊的傳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