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書房里那套音響設備一定特別昂貴吧。”
“確實不便宜。”陳璐說,她望向黃粱的眼神中夾雜著詫異的神色,似乎是對黃粱略顯跳躍的提問有些意外,“雖然和家父不同,我對油畫沒有任何興趣,不過我很癡迷古典音樂和歌劇,這一點倒是完全繼承了家父的喜好。”
“哦,是這樣啊...”黃粱點了點頭,“不過陳姐,恕我直,您那副掛在書房里的掛歷,確實顯得有些突兀,應該不是您親手掛在音箱那兒的吧。”
“掛歷?什么掛歷?”陳璐顯得有些困惑。
“就是這個。”
黃粱掏出手機,把那張他在陳璐家書房里拍攝的圖片調了出來,照片的內容正是那副掛在墻上的山水日歷。
“嗯...”陳璐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久,“應該不是我親手掛的,我沒有印象。”
“不是您掛的?”
“不是。”陳璐搖了搖頭,“這幅掛歷擺在那里已經有幾個月了吧,我一直沒找到合適替換的東西,也就放著它沒動。之前倒是沒怎么注意它,經你這么一說,確實是和我的書房顯得格格不入,嗯...或許應該買幅合適的畫,把它替換下來。”
陳璐陷入了沉思,黃粱不確定她是在考慮掛歷的事情,還是在考慮替代品的事情。
“既然不是您親手掛的,您能想起來是誰把這幅掛歷掛在書房的嗎?”黃粱問。
“嗯...是誰掛的...”陳璐微微蹙起眉頭,停頓了一下,她搖了搖頭,語氣略顯尷尬,“你突然問起,我一時還真想不起來是誰掛的,腦子里對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
“您家里通常就只有您和保姆兩個人是吧。”
“嗯,沒錯,就我們兩個人。”
“不會有您的朋友之類的來留宿嗎?”
“不會。”陳璐堅定的搖了搖頭,“雖然家里準備了一間客房,但是從來也沒有實際用上過。我這個人習慣安靜,親近的朋友們也都知道我的性格,不會在我家里過夜。而且說實話,到了我現在這個年齡,很少有機會和朋友們見上一面,大家都忙著各自的生活。”
“嗯......”
聽了陳璐的陳述,黃粱陷入了沉思。他旁若無人的端坐在松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交叉。他微微低下頭,把自己的下巴貼在手掌上,出神的注視著腳下的地毯,像是陷入了某種神游的狀態。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五分鐘,沒等歐陽倩和陳璐叫醒他,黃粱自己解開了一動不動的雕塑般的沉思狀態,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自自語的說道:“還是想不通,邏輯基點太少了,還需要更加細致的調查啊。”
“黃粱先生,你是想到了什么嗎?”
陳璐的眼神中閃爍著急切的光芒,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情況已經讓她心煩意亂了許久,她迫切的想要擺脫這種隱疾,回歸正常的生活。
“嗯,感覺抓到了某種線索,不過還很模糊。”黃粱鄭重其事的說道,“陳姐,您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您解決問題。”
“好,我相信你,就是如果你能快一點——哎...”陳璐嘆了口氣,“是我太心急了,如果我的事情真的很好解決的話,也不會拖這么久了。黃粱,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調查吧,我全力配合你。”
“我向您保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黃粱微笑著說道,眼神中的鄭重讓陳璐觸動不已,“這是一名英俊的男子漢向一位美麗的女士做出的承諾。”
陳璐無奈的笑了笑:“你呀,就知道油嘴滑舌。”
歐陽倩說道:“陳姐,這都被您看出來啦?誒呀,黃粱,你沒有隱藏好哦。”
“謝謝你們啊,我現在感覺心情輕松了不少。”陳璐說。
“那就好。對了,黃粱,現在幾點了?”歐陽倩不動聲色的問道。
“差十分鐘1點。”
“陳姐,聽說你們公司的員工食堂菜碼挺不錯的,能讓我見識見識么?”歐陽倩直勾勾的盯著陳璐。
“啊?食堂?”陳璐有些蒙。
黃粱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她想在您這兒蹭頓午飯。”他感到非常的丟人...
“美少女的事兒,那能叫蹭嗎?那叫感受。”歐陽倩一本正經的說道,“陳姐,您看方便嗎?如果不方便我和黃粱就去外面找間快餐店對付一口——”
“沒什么不方便的,走吧,我正好也有段時間沒去食堂吃午飯了。”陳璐哭笑不得的說道。
“承蒙小主厚待,來,讓倩兒扶您起來。”歐陽倩略顯浮夸的走到陳璐面前,神似一位漂亮的婢女。
“年輕就是有朝氣啊。”陳璐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牽著歐陽倩的手,兩人肩并肩走出了辦公室。
“什么跟什么啊...”
黃粱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辦公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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