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淵盡量認真地檢查著河堤上的每一塊石料,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他們已經半個月沒有說話了。
目光交匯,霍之念動作停下,穿過人海,看著他,仿佛回到了那個只有彼此的世界。
然而,這份重逢,并沒有給兩人帶來預料中的驚喜,他們誰也沒動,只是默契的移開頭,各自忙碌著。
他不是沒有機會走過去。
她也不是走不過來。
然后呢?
他們為同一個問題,彼此確認過,彼此都不會妥協的問題。
她不會嫁,只娶。
他也不會嫁,只娶。
不是誰糊弄一下,誰撒個嬌,誰看似妥協就能糊弄過去的問題,他們都知道。
魏遲淵心里泛起了一絲難以名狀的落寞,因為了解她,更了解她不是隨便說說。
霍之念盯著地上的泥沙,堅定的目光,有幾分想奔過去的迷惘,但下一瞬,她依舊在原地勞作。
魏遲淵走過她,又回望,曾經溫柔與堅定的眼里,多了幾分迷茫。
她沒有不愛他。
可這半個月的分離,卻讓兩人再見到時,距離變得更遠,他們之間在他們僵持的時候,還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想娶她,這份心意從未改變。她也想,不知道為什么,也堅持、不會改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