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念以前覺得此香是魏家先祖高潔,皇家允許魏同皇制,魏家有龍涎并不奇怪。
可已是大周建國近百年,魏家還用的起,是實力。
霍之念不說話,他們最近說話已經無法平靜,隱隱帶了火氣。
她只是繼續研墨,為他研的再細膩一些,寫出的字、作出的畫更靈動有力。
魏遲淵也不乘勝追擊,并不開解開兩人明顯焦灼的事實。
......
林家老夫人也察覺出事情不對。
林老爺子坐在廚房門口劈柴,粗糙的手上是鼓起來的一節一節粗繭,劈得干凈利落。
但女兒的事,兩人早已不習慣過問,可不是還有小五嗎:“五談,你三姐和魏少主最近怎么了?看你三姐不高興,魏少主最近也不常來。”
林五談正在練刀,舞的虎虎生風:“不來就不來,不來天又不會塌了。”
“你這孩子,你三姐的事都敢不盡心了。”
“我盡心啊,我只對我三姐盡心,別人我可管不著,再說了成不成婚有什么關系,我姐又不差一個男人,嫁來嫁去,無非是從一個狼窩跳進另一個狼窩。”
“怎么說話呢,陸家怎么就是狼窩了,陸家現在還可以,陸老婆子也還行,至少不敢跟你三姐呲牙。”
林五蛋冷哼一聲,五蛋,五談,他姐覺得叫什么就叫什么:“陸家怎么行了,怎么不是狼窩了,還不吃我姐喝我姐的!就那個陸輯塵,老子娘隨手一甩就甩給了我三姐,就他老娘老爹什么德行他不知道!治得住,那是我姐有本事,我姐就該給他看著娘嗎!”
“說什么他至少不向著他娘,他有本事向著他娘啊,看看他那官位幾天完蛋!如果不是我姐,就他那個老子娘,都夠他在官場上喝三壺的!坎溝都走不出去,還談什么交高縣令!至于魏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我姐這性格,人家爹娘那性格,到時候‘打’的不是見血版,是高端局,所以愛來不來,不來拉倒,省得我姐費腦子。”
林五蛋收刀,愛誰誰,沒一個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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