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茵茵自嘲的勾了一下唇,單是柳瓔珞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就擔得起絕色風華這四個字,要不然她哥哥怎么會栽在她身上?
“柳瓔珞死了,那天是她的葬禮,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意外,柳瓔珞的牌位竟然被燒掉了,風一吹,什么都沒有剩下,寒霆看到這一幕像瘋了一樣,他動手傷了好幾個人。”
“這個我知道,陸先生也跟我說過,當時事情鬧得有點大,后來你們給了他一紙醫院的鑒定書,判定他精神有問題。”
陸茵茵是真的沒有想到陸寒霆竟然將這些都告訴了夏夕綰,“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當時的事情鬧得不是有點大,而是很大,轟動了整個帝都城,因為他動手傷的那幾個都是帝都城的名門子弟,寒霆那次下了狠手,幾乎將那幾個人都給弄殘了,他母親的墓碑前鮮血流了一地!”
夏夕綰的手指一下子拽緊了,因為她腦海里已經有了畫面感,那個墓地里充滿了絕望和鮮血,還有野獸般的喘動。
“夕綰,你怕了嗎?”陸茵茵問。
夏夕綰看著陸茵茵,“陸先生為什么動手傷了他們幾個,那么多人在場,受傷的偏偏是那幾個,難道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嗎?”
陸茵茵滯了一下,這個時候了,夏夕綰竟然還站在陸寒霆的身邊,哪怕整個世界都與陸寒霆為敵。
“沒錯,那幾個人都是帝都的紈绔子弟,在葬禮上是他們將柳瓔珞的牌位給燒成灰燼的,當時他們還嘲笑寒霆,說他是一個病人,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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