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越來越覺得自己跟顧夜瑾的母子感情淡了，在他眼里，葉翎好像已經超乎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分量。

顧老爺子的臉色也很不好，他看著葉翎的俏影，那雙渾濁的雙目里慢慢溢出了兇狠的殺意。

……

顧夜瑾開車將葉翎帶回了別墅，兩個人一路都沒有說話，氣氛死寂。

流掉的那個孩子將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葉翎沖了一個熱水澡就上。床睡覺了，她知道顧夜瑾在陽臺那里，他從回來就在那里抽煙了，一根接著一根，貪戀尼古丁那種可以麻痹神經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陽臺那里傳來了動靜，接著她的床邊塌了一塊，他坐了下來，伴隨著一身的煙味。

“孩子是生日那一次懷上的？”他問。

葉翎往被子里縮了縮，沒有睜開眼，“恩，那時我什么都不懂，就我一個人，并不知道自己懷孕了，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流產了。”

“孩子怎么沒的？”顧夜瑾邊問邊抽著煙，青煙繚繞里隱約看到他緊蹙成一道“川”字的眉心，“你最好實話實說，我會派人去查的，讓我發現你撒謊你就死定了。”

“哦，我去了國外，無處容身，就租了一個小房間，那個房東見我貌美好欺，就在一個晚上偷偷進了我的房間，想強。暴我，我奮力反抗，肚子撞到了床頭，血一下子就涌出來…”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葉翎也可以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聲音將這件事講述出來，“當時是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血太多了，一下子就將床單給染紅了，那個房東嚇傻了，直接跑了，我動不了，肚子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濡濕的鮮血順著床單嗒嗒的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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