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很堅強,只字不提陸先生,但是她心里有一處傷,疼的不能去觸碰,碰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陸寒霆,她的陸先生…
為什么還不回來?
夏夕綰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小陸婳,淚流滿面。
這么一刻,她任由思念如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公交車帶著她走上回家的路,這條路是這么的漫長,夏夕綰哭累了,直接閉上眼,進行了夢鄉。
……
她做夢了。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這輛回家的末班車一直疾馳在繁華的大街上,這時司機突然剎車了,車門打開,有人上來了。
是兩個黑衣人,接著兩個黑衣人將一個輪椅抬了上來,輪椅上坐著一個人。
夏夕綰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他穿著一身的黑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似乎故意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
他的身體佝僂著,好瘦,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整個骨架都已經嚴重的萎靡變形了,他以前應該是一個很英俊很年輕的男人,現在一夕間老了太多太多,都已經像一個晨昏入定的老者。
黑衣人將輪椅推了過來,那個人離她近了,又近了一點,最后停在了她的身邊。
那個人起來了,他動作艱難而緩慢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像電影回放的慢動作,坐在了她身邊的椅上。
他過來了。
夏夕綰似乎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醫院的味道,除了這股味道,她還嗅到了一股干凈清冽的男人陽剛,這種男人氣息讓她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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