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男被嚇了一跳,連忙道:“田哥,別動怒嘛,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我不會碰翟玉琴的。咦,那小娘們好像醒了。”
田青點了點頭,松開塌鼻,走到蔡妍的身前,輕輕地一扯,撕掉了繃帶。咋
蔡妍瞪大雙目,問道:“你們是誰?究竟想做什么?”
田青淡淡一笑,道:“作為階下囚,沒有資格問這么多問題,給你透口氣的機會,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如何,沒有讓我失望,還是挺悅耳的。”畢,田青將繃帶重新封住了蔡妍的嘴巴,雖然他沒膽子動這個女人,但總覺得這樣玩弄她,能滿足內心的邪惡。
他朝塌鼻男招了招手,冷聲道:“咱們出去吧。”
塌鼻男舔了舔嘴唇,深深地望了一眼蔡妍,不舍地離開。
躺在板床上,蔡妍已經分析清除自己的現狀,她此刻是被綁架了,自己沒有這樣的仇家,很有可能與佘薇有關。蔡妍倒也不會后悔與佘薇走近,此刻唯一的想法則是如何帶著佘薇逃出這里。
田青走到后面,塌鼻男走在前面,路過關押著翟玉琴的房間,田青淡淡吩咐道:“你先上去吧,我晚點就來。”
塌鼻男眼中閃過一絲壞笑,道:“那我就不打擾田哥了!”
等塌鼻男離開之后,田青掏出鑰匙串,打開了封閉屋,翟玉琴背身朝墻,蜷縮在床上,看上去在發抖。
田青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翟玉琴道:“我感覺頭疼、惡心,渾身乏力!”
田青嘆了口氣,知道她的乙肝發作,從口袋里掏出抗生素和針管,道:“那我給你戳一針吧!”
作為研究室的活體,翟玉琴可沒有享受治療的權限,田青給她注射的是最廉價的抗生素,短時間內提升她的免疫能力,但長期使用,會加速她的死亡。
翟玉琴已經被關在這里好幾個月,在這段時間內,田青朝夕相處,與她發生了好幾次關系,說實話,他不太想讓翟玉琴就這么死去,不過,他必須遵守這里的規則,只要進入這里,就等于宣判了死亡。
翟玉琴比起進來之前,已經變得骨瘦嶙峋,田青一邊給她注射抗生素,一邊撫摸著她的后背,雖然因營養不良,身體孱瘦,但胸口那墜墜如同熟瓜的乳,依然豐挺,透過薄薄的衣衫,一搖一擺間滿是誘惑,他于是升起了男人的沖動。田青知道自己很變態,但難以忍受心中的那股邪火,所以當抗生素注射完畢的瞬間,他突然獸性大發,開始撕扯翟玉琴早已破爛不堪的褲子。
“求求你,放過我吧!”在翟玉琴的眼中,田青就是惡魔。
田青已經褪下褲子,猙獰地笑道:“放心吧,讓我爽一會兒!”
翟玉琴用手試圖撐開田青,田青有點惱羞成怒,突然揚起手,扇在了翟玉琴的臉上,罵道:“嗎的,還敢反抗我!”
噗嗤……
田青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目瞪口呆地望著翟玉琴,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剛才注射抗生素的針管,如今插在他的腦門上,翟玉琴的眼神變得陰冷,剛才的驚恐已經完全消失。
被她給欺騙了!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意識。
翟玉琴見田青緩緩地癱軟在地上,仍覺得不放心,拔出那根針管,不停地朝他面部插去,直到那張臉布滿針孔,鮮血橫流,才頹然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翟玉琴這么長的時間以來,一直忍辱負重,她等待著此刻的到來。原本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手刃這個惡心的人渣,但當目標已經實現,她開始考慮,如何才能逃出囚籠。
這里的守衛肯定森嚴,所以貿然沖出去,肯定會被重新抓回來,其他房間肯定還關押著與自己一樣的活體,所以若是聯系這些人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清楚邏輯,翟玉琴從田青的腰間拽下了鑰匙串,腳步踉蹌地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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