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我從來不收這些的。”他不缺錢,也沒有別的嗜好,更不想要別的女人,因此倒是天生的清正廉明。
他把外袍脫下來遞給慧雅:“他們先來你這里試過了?”
“對啊,”慧雅笑道,“可惜他們用錯辦法了,給我送什么美女啊,直接送我面三千,我就從了!”
趙青聞,鳳眼頓時變得幽深起來,抬手把帳子從青玉鉤上放了下來,然后上前一步。
慧雅被他凜人的氣勢所迫,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靠東墻的衣柜邊,身子靠著衣柜大眼睛滿是驚惶看著他。
趙青欺身上前,抱緊慧雅吻了下去。
慧雅被他吻得渾身軟,因為趙青的手臂攬在腰間,這才沒有墜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趙青終于放開了慧雅。
他垂目看著慧雅被吻得嫣紅腫的櫻唇和被扯得散落的交領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豐滿,沉聲道:“還要不要面三千了?”
慧雅眼睛水汪汪的,櫻唇微啟嬌喘著看著他,根本沒法回答。
趙青湊了過去,貼在慧雅耳邊啞聲道:“你若敢有這樣的心思,我弄得你日日下不了床……”
他是第一次說這樣露骨的話,慧雅驚得瞪圓了眼睛,接著就反應了過來,抬手就對著趙青胸前捶了過去:“你這……你這……”
趙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對慧雅說出了這樣的話,被慧雅捶了兩下這才反應了過來,不由面紅耳赤,抱緊慧雅不肯吭聲。
慧雅的臉貼在趙青胸前,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心跳,不由臉也有些紅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李媽媽的聲音:“大人,姑娘,雞湯和炕餅送過來了!”
慧雅嗔怒地斜了趙青一眼,用力推開趙青,依舊余怒未熄,便伸出兩根手指頭,在趙青腰上狠狠擰了一下。
趙青被她擰得有些疼,卻因為理虧,一聲不吭地伸手為慧雅整理著胸前的衣物——這里剛才被他弄得凌亂不堪,里面的雪白中衣被扯開了,里面的淺粉抹胸也被拉了下去,那柔軟雪白之處露了將近一半……
這樣的慧雅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奇異魅力,趙青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慧雅現趙青越幫越忙,便背過身去,自己整理起來。
趙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漸漸平復了一些。
一時趙青用過宵夜,漱罷口卻依舊不肯離開,與慧雅坐在方桌邊喝茶閑聊,所說的都是關于京城的一些事情。
他眼睛望著手中端著的茶盞,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咱們倆回京之后,住在客院就行,反正等初二去罷外祖家,我就帶你回永平縣。”
慧雅單手支頤看著他,認真地傾聽著。
趙青又道:“當時母親去世前說好的,父親的爵位由大哥承繼,侯府就是大哥的。你跟著我在任上就行,我們到哪里,家就安在哪里。”
慧雅想了想,道:“父親身體健旺,為何那么早讓大哥承繼爵位?為何繼母嚴夫人不主中饋,而讓大嫂主著侯府中饋?”
趙青沉吟再三方道:“慧雅,這些事以后你就知道了。”這些事情是家族的丑聞,他真是沒法子開口告訴慧雅。
慧雅見他神情,知趙青是真的不愿提,便轉移話題,起身抱著趙青的胳膊撒嬌:“阿青,我今日雇人在我那二畝菜地里種了五月鮮桃樹,怕是全被風給刮倒了,阿青哥哥,你賠我嘛!”
趙青聞笑了,抬手在慧雅上揉了揉:“慧雅,沒關系,哥哥賠給你!”
他轉念一想,道:“你讓李媽媽去問一下,那塊菜地周邊的地的主人愿不愿意賣地,我們可以把價錢提得高一些。”
慧雅詫異地看著他。
趙青在心里籌劃著,緩緩道:“我讓人都買下來,干脆為你建成一座小莊園,咱們夏季時過來避暑。”
慧雅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
再舍不得分開,可是趙青還是得回東廂房睡覺,臨離開,他與慧雅進房拿他的外袍。
趙青酸溜溜看了一眼床上撅著屁股睡得正香的貴哥:“慧雅,這小子在你這里要住到什么時候?”
慧雅笑瞇瞇道:“他是我干兒子呢!”
趙青低頭笑了笑,道:“既然那么喜歡孩子,到時候咱們自己多生幾個!”
慧雅試探著問道:“咱們生幾個?”
趙青一臉坦然:“十個吧!”
見慧雅眼睛都瞪圓了,趙青只得討價還價道:“要不少一點?九個?八個?七個?六個?”
慧雅依舊不滿意。
趙青覷了她一眼,抬腳就走:“六個,不能再少了!”
慧雅追了出去,猶聽到趙青邊走邊道:“太少了不熱鬧!”
慧雅:“……”趙青,你到底是多愛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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