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他們如此大驚小怪,原本就是容妃私下求來的密旨,并未昭告天下,加上鳳昭月有意隱瞞秦風眠的存在,所以除了少數人知道外,基本上沒人知道。
剛才鳳瀾幾人說話的聲音又小,那些人也沒聽著,現在一聽,都驚訝大于驚喜了。
見鳳昭月臉色雖然難看,但并未否認,眾人互相看看,連忙道“那還不快把秦小公子送去太醫院!”
禁衛軍們手忙腳亂的抬著秦風眠送去太醫院。
鳳瀾大步走過來,伸手想要拍拍鳳昭月的肩膀,在鳳昭月冷漠的眼神中訕笑著放下。
“六妹妹別急,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太擔憂了。”
鳳昭月神色冰冷,沒有說話。
她的馬車每日都有人檢查,暗處還有影閣盯著,不可能有人做手腳,怎么會突然就炸了?
而且正正好好把秦風眠在她馬車上的事實給暴露了出來。
她原本是為了隱瞞秦風眠的存在,不曾想卻直接捅出來了,她原本想的是從宮里出來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秦風眠送走。
“不過六妹妹你也是,雖然你和風眠是未婚夫妻,但也不能同吃同睡這些天啊。”鳳瀾擺出一副兄長的模樣。
看似是在教育鳳昭月,實際上卻在告訴眾人,鳳昭月去北地的這些時間,一直都和秦風眠鬼混在一起。
男女之間,又是未婚夫妻,在一起這么久了,什么意思不而喻。
鳳昭月抬眼,目光清冷的看著鳳瀾,鳳瀾被她這冰冷的目光看的一驚,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讓他嘴里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四皇兄還真關心本宮,不過四皇兄怎么知道本宮一直和秦風眠在一起?你跟蹤本宮?調查本宮?還是說,這一路上本宮遭遇的數十場刺殺,都與四皇兄有關?”
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還得了?
鳳瀾連忙道“跟我無關!”
“既然和你無關,那你知道的這么清楚?”鳳昭月冷冷看著鳳瀾。
鳳瀾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只覺得怎么說都不是。
誣陷鳳昭月就要承認自己刺殺她,這讓他怎么開口?
“風眠在你馬車里,我是猜的,不然他為什么在你馬車里?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鳳昭月正要開口,就見那些大臣紛紛讓開了一條路,神色驚慌恐懼的垂下頭。
路的盡頭,熟悉的暗紫色飛魚服隨風飄蕩,衣袂翩飛間緩步而來,鳳昭月輕呼一口氣,眼里露出轉瞬即逝的笑意。
“千歲爺。”
“見過千歲爺。”
聞臣狹長陰郁的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一圈,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逼人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
“陛下讓本座迎接殿下,舟車勞頓,殿下還有佳人相伴,好雅興啊。”
眼里掛著逐漸涌出戾氣,猩紅的嘴角帶著笑容,卻讓鳳昭月感覺到熟悉的令人膽寒的嗜血狠戾氣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鳳昭月心里有些麻木,醋缸子來了,剛才不來迎接她,這會兒子出來做什么?!
“督主來的正好,本宮馬車炸了,你查查是何人所為,本宮還要見父皇,先行一步了。”
鳳昭月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聞臣去解決。
聞臣“……”
他伸手抓著鳳昭月的胳膊,“長公主殿下是在命令本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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